给他们看。他们欣赏他漂亮的颜色与形状,用污秽不堪的念摸遍他的全身,他几乎是在受难。
而他们其他全都衣冠楚楚,唯有他。
只有他。
他是一道落进了马戏团的盛宴,马上感觉到了一种钝钝的疼痛,没有过多润滑,只有先前那些津,强行突根本未曾打开的关。这让他浑身僵硬,仿佛有一道闪电从中间将他劈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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