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聚了些,手指进裤袋,在那片鳞片上摸了摸。脱落下来的鳞片不像是生长着的那般滑腻,它更像是薄薄的宝石,圆滑的边缘异常锋利。
“我不需要你来安慰我。”终于平息了些后,眼镜男嘟囔着说——他这句话的发音也怪极了,好像是舌堵着嗓子眼儿,勉强吐出来的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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