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帆给谢道年争取到一间宿舍，拍拍他肩膀，“长庚，好好
，先从基层做起，叔叔相信你的能力，有什么困难要和我说。”
“谢谢叔。”
谢清帆点
，“走吧，叔带你回家吃顿饭，你婶今天出门前和我说要给你做顿吃的。”
“好。”
和他同一楼层的有个叫方思贤的男同事，长得挺清秀，话比较多，还
撩妹，打桌球很不错，时不时拉谢道年打上一场。谢道年本来也不太会打桌球，他学东西会变通，慢慢地也赶上了，也认识了其他部门的
。
大家都对他很好，但他又是不挑起话题，又有恰到好处的疏离感，谢清帆平时下班后会和谢道年到食堂吃饭，两聊得很好，大家见多了，对谢道年更加好。谢道年面对八卦的同事也不愿透露太多，因为他也没什么可以说的，说多了容易捕风捉影，成绩摆在那里，明眼会看。
工作的
子，晚上有空，打完桌球他就会和陆胭视频聊天，每次面对她的笑容，谢道年心里就多一份规划。
他想了好多，也想到很远。
冬天的某个晚上，他到街上买东西，路过一家珠宝店，
店员站在门
，被风吹地有些瑟瑟发抖，见他停留了一会，她带着笑容上前问他，“先生，进来看看吧，我们店里有很多款式，订婚，求婚的都有。”
橱窗里的光打在他脸上，里面一款款首饰散发着璀璨光芒，谢道年进了门，店员跟在他身边，见他在一个个柜子前走动，没有什么目标，问他，“先生，是买给长辈的还是朋友的？”
“朋友。”
“是想送首饰还是戒指？”
首饰，可以哄她开心，然而戒指的意味就更隆重了。
那可是一生一世的。
她说这句话时，谢道年停在戒指柜台前，墙上有面镜子，照着他的模样，店员还在一边笑着等他回答。
灯光很亮，他莫名想到那个晚上，他在她耳边念了《我侬词》，还有在湖边，还有在许许多多个相处的瞬间，她眼睛里冒出期待又希冀的光。
种种念，最终聚集到她将第一次
给他的那天，那绮丽的身体，缠绵的汗水，还有在窗台上依依不舍的目光。
店员还在等他回答。
他指着柜台，“戒指。”
或许，这也是他目前能做到的未来了。
·········
谢道年平时没事，喜欢到国税局附近的江边走走，周围风景优美，他拍些照片发给陆胭看看。锦城有个大机场，方思贤和几个同事买些啤酒，大家走在一起，一抬就能看见飞机飞过。
谢道年走得不紧不慢，恰好在队伍中间。他不喝酒，也不抽烟，作息好到变态，工作又那么认真，对又礼貌，即使他在队伍中默不作声，大家都不会忽略他。
真是一种扫地僧式的魅力。
方思贤曾经感慨过：道年啊，你真是我见过最乖的男了。
其实他也不乖，只是不太认同他们那种狂欢式的生活方式，其他地方还是很能聊得来的。
谢云鹏早年对他的苛刻教育已经
骨子里。
方思贤停下来，看他点着手机发信息，问他，“朋友？”
“嗯。”
“谈几年了？”
“三年。”
“初恋？”
“嗯。”
其他凑过来，七嘴八舌，“有照片吗？看一看。”
谢道年按下开关键，手机黑了屏，他们什么也看不到，大家唯一能八卦的苗也被切断了。
方思贤笑着说，“幸好你没去做新闻那行，不然啊，肯定倒闭。”
谢道年听见他这句话，很认真地想了想，摇，“不会做新闻。”
不喜欢。
“你为什么来国税？”
其实方思贤很好，他后台有什么。
“喜欢。”
“······”
“算了，和你聊天真的要聊死了。”
谢道年挑挑眉，没有说话。
上班时，几个男在一起工作，制服整齐，谢道年是最英俊的，时常有办业务的妹子趁着机会找他说话，隔着一面玻璃，热
都快渗进来了。一些资质比较老的同事三五成群地拉他唠嗑，无非是打听有没有朋友，家里几，做什么生意，他老实回答，几位阿姨问下去反倒问不出什么了。
方思贤不止一次对他说，“有你衬托啊，我们都被比下去了，孩都不来找我们了。”
“那下次你站前面吧。”
“······”
谢道年对局里的同事很礼貌，好几次路过走廊都会和清洁阿姨打招呼，清洁阿姨看着这个俊俏的小伙，抓着拖把的手都不利索了，每次见了他都笑眯眯的，久而久之，谢道年也会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