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数次想要挣脱的阿毛，窝在角落里，静静地凝视着并不存在的远方。

她的力被锁，无法查探关于那片混沌有关的前因后果，只知道自己真切地担心着齐业。还有乐正青，还有她身边所有对她好的。

“我做的不对吗？”

明昭进来的时候，颜凉喃喃自语，“为什么大家会生气呢？”

“对与不对，没知道。”

久居天上的明昭没有做出决断。他被供奉过，敬仰过，也被诋毁抹灭过，而后被遗忘，只有无声无息的月回相伴。

如若有心有，定然早就和此时的颜凉一样，心痛得无地寻觅，快要被自己死了。

“去上学吧。”明昭自背后拥住颜凉，没有让她问出为什么，可以么之类的问题，而是顺着她的姿势，赶走阿毛，将自己缩进她的怀里：“我想，会比现在有意思。”

“好。”颜凉点，“明昭想去就好。”

颜凉自己是没法作弊的，但明昭可以。他轻而易举地捏了一个假身份，所谓天算便是滴水不漏，根本不用君无自己出面，只是差将挂失的表格资料寄了过去，有效的身份证很快就寄了回来。

打开信封，里面是三张。还有乐正青的。

“不用谢。”橘猫吃着颜凉喂的小鱼，舔她的手指说：“这样比较好玩。”

“但还是要谢谢你呀。”颜凉抱起明昭亲了一。

颜凉看着自己的姓名栏，还有自己这张尚未完全褪去婴儿肥的脸，忽然有了真实存在的感觉。

以后，她也是个完整的了。

“凉儿不喜欢这个名字吗？”察觉到颜凉的伤感，苍恒不由得紧张。

平里凉儿凉儿的叫，倒是亲昵可的很。可一个的名便是一个咒，刻血中伴随终身，以证此身的咒，竟然只是他当年山间薄雾寒凉时随意取的字。

苍恒莫名觉得亏欠。当年他听从天上的命令，在凡间看管颜凉不死，并未思索到今的景。

“啊，喜欢的。凉儿当然喜欢。”颜凉努力笑了一下，垂眸，长长的睫羽落下一片影，“只是觉得哥哥的名字，好听的很。”

如果自己没有死，没有被丢出来，过着本属于自己的与普通相似的生。

会是什么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