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紧张。没了光线，感触更加敏锐。她甚至能感受到向来平稳无波的师傅，呼吸有些加重。

“师傅……”颜凉双手捂着胸前，又想捂腿间，“别的气不行吗？”

“师傅的气不行吗？”

还在踟蹰的苍恒来到她的身后，挽起一缕发丝，“你太虚了，能吸收的太少，他对你的作用只是聊胜于无。”

她露出的脖颈雪白修长，苍恒竟是觉得心中有欲望在翻滚，身体微热，不禁俯身亲了一。

“师傅！”

颜凉几乎是哭叫了。

这和上一次不一样。上一次她身体根本不受自己控制，完全是被尊主掌控，就连师傅也是中了术的状态。可现在不一样，两个都是清醒的，有选择的。

“没有别的办法了。”苍恒缓缓地将手绕到颜凉的身前，并没有立刻分开她的腿，而是摩挲着大腿处的皮肤，“我没法再看着凉儿这么死去。不想再感受后悔的滋味。很疼。”

“可……”

颜凉浑身颤抖地哭出声来。相比于肌肤传来的触感，撩拨而起的欲，心却是又酸又怕，她紧紧闭着眼睛，有浓浓的负罪感。

师傅那样与云霭作伴的，怎可以为她这只狐狸脏了自己。

“你是师傅啊。”手指滑腿间，轻柔地抚摸那处时，颜凉抽噎道：“不能这样的。我害怕，师傅。”

十多年来的记忆在眼前翻开，颜凉只觉得无所适从。她本想将那一夜的混当做是被迫，就这么互相遗忘，从此绝不提。

可就算自己不愿，还是要负责的啊……

“凉儿莫怕。我会治好你。”

苍恒并不擅长欢之事，就连这番挑拨抚也不过是觉着这身皮太过娇，不舍直接开而已。他将自己衫上腰间的白苍缎子解下，给颜凉蒙在眼前，绕过两圈，系了个结。

“这样，凉儿可觉着好些了？”

嗓音已经些许沙哑。与其说是为颜凉考虑，苍恒觉得，自己更怕她眼中印出的自己，怕她待会露出害怕的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