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好怕见到师傅。我真的好想知道,我爸妈在哪儿……”
温知星不清楚,但齐业是明白的。
在颜凉还在襁褓里,连翻身坐起爬行都做不到的时候,他就看着颜凉了。看着苍恒
夜抱着她哄着她,将粥水和
一点点地喂进她的嘴
里。
齐业知道颜凉不是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姑娘。此时定是伤心透了。
但他没有理由再将颜凉留在一个普通
家里。
“不是说好了不问的吗?阿凉你忘记了吗,你八岁的时候,我们分明说好再也不问爸爸妈妈去哪里了这种问题的。就当他们都意外死了,不是么?”
“可是我现在好想知道。”颜凉吸着鼻子说,“哪怕像大师兄一样,虽然和他们没法在一起好好的,但知道他们是谁,叫什么,怎样都好。师傅说我是丢在山上的,哪里有什么意外,我……”
“别闹了。”
齐业打断这个话题,甚至颇为残忍地利用颜凉现在想留下来贪图的想法,“阿凉你既然那么喜欢颜玉笙的父母,也该知道,你再留下去会对他们不利。他们可不是颜玉笙那样气运在身。况且他们也有自己的儿子,你……”
“我知道了。”
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颜凉觉得自己哭的太多了,抹掉眼泪之后看了眼时间,快要到四点钟,颜玉笙的妈妈最
在这时候喝下午茶,她说今天会给颜凉准备新
味的小点心。
所以还是快点挂电话吧。
“至少等颜玉笙归国回来,那时候我一定走。”
“行吧。”齐业知道自己不该答应的,对谁都不好,只有颜凉会自欺欺
,“阿凉,师兄和师傅到时候去接你回来,明白吗?”
可这样就能不难过一些吗。
颜凉一点也不觉得。
没有的东西,有再多的替代品,也是填不上的。
颜凉忽然在想,如果自己勤加修炼,早
达到所谓的圆满飞升。不说推衍古今,主宰风云。但至少可以窥探命理,掐算自身。
那时候是不是就能看见到底谁才是她的父母,就能去问一问,图个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不好,才把她丢在那么个只有一座
道观的荒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