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一个儿子,我也该负担一些了……”
说到这,颜玉笙却是忽然严肃起来,当着颜凉的面说:“只是,我希望这次回来,爸妈你能将十多年前,妹妹的事明明白白地告诉我。”
对面的两
立刻紧张起来,颜玉笙的母亲尴尬道:“你妹妹命不好,刚出生没几天就死了,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来了……”
“爸妈,你们别骗我了。我都是要结婚的
了,以后颜家和公司也是
给我,这些再瞒着我,有意思吗?”
颜玉笙从小就是听话的孩子,认真进取,从不叫
心。他学成回国不愿接受公司,转去打游戏,已经是最大的叛逆了。然而如今这强势的态度,他的父母竟是第一次见。
“如果你们不说清楚,我……”
“好了,我知道了。”颜玉笙的父亲打断这个话题,“爸爸答应你,等你夺冠回国,真心想继承家业的时候,就把这事和你说清楚。你现在别想这些,专心备战,对颜凉好一点,懂么?”
“好。”
父亲是从来不会出尔反尔的。颜玉笙定了心,带着颜凉回楼上房间了。
“你有妹妹?”
颜凉听着他们的对话觉得云里雾里,“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想起方才压着她,叫她多喊几声哥哥的模样,颜凉有些担心颜玉笙会是个对亲生妹妹有怪念想的变态。
“应该有,但是我从来没见过她。”颜玉笙坦然对上颜凉怀疑的目光,笑容甚是坦诚,却是一副受伤的模样,“父母跟我说她刚出生就夭折了。但是我发觉事
没有那么简单,恐怕和道士之类的有些关系。我总觉得,是我害了她……”
“道士关你什么事?”颜凉歪了歪脑袋。
“就是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却能如此感觉得到。凉宝宝,我之所以告诉你,是想让你知道,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但是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会尽可能地对你好。”
颜玉笙的脸近在咫尺,眼中满是真诚希冀的光。
他的下一句话就要呼之欲出,但颜凉仍旧是那副懵懂地样子瞧着他。
颜玉笙生怕吓到这只小狐狸,扭
就跑了。
“所以你就安心住在这里,等我回国好吗?”
原来是这个啊。颜凉还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她嘟起嘴,亲了颜玉笙一
,“我才不会
跑呢。我最听话了。”
“真的?”颜玉笙逗她,“那叫声哥哥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