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那个狭小的地方,探进去,一上一下动起来。
不用他叫,钱文正就下了床,光着
,高大的身影从烛台前晃过,屋子一暗,然后又朦朦地亮,“先生……”他叫,声音发颤,百转千回的,终于憋出一句,“陈醉!”
陈醉用浅浅的哼声回应他,泛红的皮肤在黑皮
上微微扭动,像一颗珍珠落在泥里,又像一朵白云禁锢在暗夜,钱文正朝他趴下,碰了碰他的脸蛋,拢一拢他的
发,然后把嘴唇落在他嘴上。
牙齿和牙齿冲撞,舌
和舌
角力,
水顺着嘴角往下淌,钱文正温柔地舔掉,沿着下
亲下去,脖子、喉结旁的动脉、锁骨,淡
色的
、腋窝、肋骨的每一处凹陷,肚脐、腹
沟、温热的大腿内侧……还有那儿,陈醉用手揉得湿乎乎的地方,光正好,他拿开他的手,看见一个腼腆的
。
他窝着脖子观察,掰着腿把陈醉的
往上掀,那个
缩得紧紧的,因为弄过,有些湿黏,他好地捅了捅:“是……这儿吗?”
陈醉并不害羞,只是不自在,在他掰着自己大腿的腕子上拧了一把,发脾气似的:“你进来!”
钱文正像个接了命令的新兵,胡
提着枪上去,说心里话,他害怕,也不好意思,拱着
在那儿试探了几次,涨红着脸,勉强推进去,往下沉,再沉,感觉那条窄路羞羞怯怯,一点点为他打开:“啊……啊!我的老天爷!”
陈醉比他喘得厉害,简直是
欲高涨,那个急不可耐的样子,像个守了多少年寡的坏
,钱文正伏着没敢动,往下摸他一把,不大理解地嘟囔:“你也不小,怎么喜欢搞这个?”
陈醉激动地拿两腿夹着他,
舌燥的:“被搞多了,改不掉了……”
钱文正的
当即变了样,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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