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都没摸过，先生你可、可不敢往外说啊！”

陈醉垂着眼睛没出声。

“我还得娶媳呢，”钱文正边咽唾沫边抱怨，惴惴的，“这可咋整，哎呀我、我对不起爹娘，对不起列祖列……”

陈醉腾地站起来，冷着脸往外走，钱文正当然不能让他就这么离开，他要控制住这段关系，要半推半就，要若即若离：“先生！”他从后扑上去，死死抱住陈醉，在他摇晃的肩嗅了一：“你……还来吗？”

第十三章

陈醉没回答，也没再来，第二天就回军事部上班去了，钱文正白天有了机会，收拾完院子，去城北的棺材铺找了老马。

“说说吧，”老马推了推圆眼镜，认真地看着他，钱文正两手搁在桌上，焦躁地搓来搓去，“药师丸向陈醉打听顶针计划了。”

老马点：“不出所料，这是关东军报课近期最重要的行动，还有吗”

钱文正摇：“不太顺利，”他欲言又止，“就这些。”

老马等了一会儿，谨慎地问：“和陈醉……也不顺利？”

钱文正重重叹了气，拿手掌揉了揉眼眶：“不知道怎么说，”他微红了脸，很难堪的样子，“做了些事儿……”

老马卷一根烟，拿洋火点上，准备慢慢听，钱文正忽然问：“奉天的报有没有说，陈醉以前……是不是有过男？”

老马皱起眉：“这和行动有关吗？”

“没、没关系，”钱文正连忙摇，若有所思的，往前坐了坐，“老马，你说，陈醉为什么要隐瞒祖籍？”

老马抽一烟：“这原因可多了，他留学本，进国民政府，又反水本，每一段履历背后都有可能造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