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报纸，“都脱了吧。”

狗东西！钱文正心里骂他，面儿上还是乖乖的，棉大衣、夹棉大褂和底下的白坎肩，一件一件剥下来，拎着轻轻一晃，扔到地上。

他的身材很好，上次陈醉见过，但是在夜晚昏蒙的灯光下，这回不一样，窗外的新雪反着正午的阳光，把这具年轻男的体照得发亮。

本师傅亲自给他量身，细细的皮尺在手里搓热，飞快的，依次记录下后颈、肩、上臂、胸廓的尺寸，钱文正拿出一感的劲儿，微扬着，从下瞥的眼角浅浅看着陈醉，看他虚张声势地盯着报纸，那一版压根就没翻过，版上一排大大的语铅字：满映新剧《碧血艳影》今上映。

皮尺从结实的腰杆上卷过，本师傅提起裤管，跪下去：“请您分开腿。”

钱文正听懂了，但不能动，他要等陈醉给他翻译，也是怀着傲慢的心态，想看看他怎么表演，果然，陈醉难耐地舔了下嘴角，放下报纸抬起，尽管他很小心，视线还是黏黏的，从钱文正漂亮的胸肌上扫过，然后懒洋洋地说：“腿分开。”

钱文正随即分开腿，让本师傅量裤长，皮尺抵在裆部的时候，陈醉的眼睛也往那儿瞄着，嘴张开一条缝，里的舌尖有意无意，轻轻抵着门牙。

呵！钱文正冷笑，这一刻，他瞧不起他，不为他是个汉，也不为他对男感兴趣的怪癖，而为他这副贪婪的样子，好像面前只要是个男，他就会魂颠倒。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忽然，陈醉问。

“啊？”钱文正僵了一下，措手不及。

“冰凌掉下来的时候，你叫了我的名字，”陈醉轻触夹片镜的弹簧，镜片滑下去，有银链子拴着，搭在胸前，他微张着嘴，舌尖翘起，仍抵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