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没了以后……”

听到母亲的消息，林冰顿时一僵，脸色不由沉了下来。王尧见状赶紧咳嗽一声，上前道：“那个，老丈……你要没事就别在地上躺着了，会吓到小朋友们的，要不我扶你找个房间休息下？”

林正峰看了眼王尧，微微点。

王尧轻轻将老丈半扶半扛在肩上，朝就近的休息室走。

林冰神色稍缓，也拉着儿子跟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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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外公！”

“外公！”

“哎，好孩子……”

休息室里，王芮峰喊完外公，几顿时沉默下来。王尧本想个解解闷，突然想到老丈不能，不禁有些尴尬。不料曹诗韵和关澜二已经飞快地宽衣解带，跪到他和林正峰胯间。

“不用。”林正峰摆摆手，关澜起身站到他身后帮他按摩起肩膀来，林正峰看着林冰试探问道：“小冰……用不用给你，叫个男来？”

林冰摇不语。

王尧连忙解释道：“爸，不用——林冰她虽然嫁给我，但其实不算圈里。除了和自家还有几个朋友外，几乎不和外。”

林正峰道：“平时遇到圈里的朋友，还得麻烦舔舔我这硬不起来的做做样子……这样也好，小冰不和外，我不能……省得我们父俩

尴尬。”

关澜接笑道：“园长，不麻烦，幼师只是我的副业，舔才是主业啊！”

曹诗韵也耸着开始套弄王尧的，叫道：“就是嘛，园长……能的男多了，关键要看和谁在一起舒服，假设你和你婿俩只能选一个，那我还是选你！嘻嘻，你让我舔着你的自己发骚玩就行……”

这段似曾相识的话，让林冰微微一震，忽然陷沉思，想起前几天在王明明那里也听过类似的内容……隐隐感觉好像抓住了什么，似乎圈里和家里的区别，就在这段话里一样。

王尧见林冰发愣，只好没话找话道：“爸，我看你这幼儿园真不错！可这样经营得赔不少钱吧！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林正峰摆摆手道：“现在园里最难的不是钱，而是老师……要有幼师资格，还得是圈里，关键三观要够正，不能带偏孩子！”

王尧愕然道：“三观？这个……”

“你觉得和每天都在群伦的谈三观，这事有点扯蛋对吧？”林正峰笑了笑，无奈道：“但我觉得开放不等于没有底限……圈里喜欢，但也只是把它当成一种常化行为，大家都不把关于这方面的道德伦理当回事，志同道合，所以才形成了圈子。”

王尧奇道：“这有什么问题吗？”

林正峰道：“问题就是很多圈里太急了，纯粹为了证明而证明，好像疯了一样，一味地追求群、追求伦、追求发骚……甚至不惜代价的参与圈子活动，就为了表现自己不把道德伦理当回事……你觉得这种三观正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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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尧一时无语——他自然没少接触那些为了“好好挨顿”就不惜代价的骚货们，圈子里最近流行的排卵期强制授玩法就是一例。只不过王尧身为参与者和受益者，从未想过这个问题而已……

林正峰继续道：“我不知道最初的圈子是什么样？其实在我接触圈子的时候，社会上的观念已经很开放了……但圈里聚在一起也不像现在这么疯狂，大家只是把行为当作种新的流方式，觉得好朋友和一家之间就该这样亲近。”

王尧欲言又止。

林正峰仿佛陷回忆之中，有些伤感地道：“错的就是错的，我知道这些观念违背常理，也没打算让别认可……只要大家都能好好生活，我认错认罚，该还的还，该给的给……”

王尧一震，道：“你知道林冰在我家也没来找她，就是为了让她好好生活？”

林正峰无奈道：“我觉得小冰也是为了惩罚我，才选择这样的生活吧……既然这样能让她快乐一些，那我也装作不知道好了。”

林冰抬起冷冷道：“我选择什么样的生活，和你没关系！”

林正峰捂住胸苦笑道：“小冰，你还不能原谅爸爸吗……我当初真没料到你妈妈会那样！如果早知道……”

“你不要说了！”林冰打断父亲，猛然站起身来把儿子王芮峰拉到面前挡住自己，半晌才轻轻道：“就这样吧……嗯，那个，给王芮峰办学都要什么手续？”

林正峰一愣，双眼泪光闪动，大声道：“不要手续！不要手续！我亲外孙来自己家的幼儿园还要什么手续——小芮峰，外公现在就带你去选班好不好？你喜欢哪个老师，还有哪些小朋友，随便挑！”

“今天太晚了，别耽误小朋友们学习。”林冰拽着王芮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