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才从那胯下花房中用木棍挑出那只藏匿毒虫,躺在地上抽搐的土夫子,就已咽下了最后一气。
那牝户被粗糙木棍戳得鲜血淋漓,却像不知道痛,反而咯咯笑了起来。
她一边笑,一边怨毒地望着叶飘零,似在遗憾,她最后的杀招,没能用在最危险的对手身上。
任笑笑大怒,起身摸出一把小刀。
但那的笑声戛然而止,笑容,也凝固在了脸上。
惨碧色的血,从她的七窍流出,腥臭扑鼻。
再没有,能从她身上问出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