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目前暂时无路可逃的我大概真的会死吧?不过,在失去意识之前,我一定能拧断你妹妹的脖子……即使这样,也要不管不顾的和我拼命吗?”
“你,你——!”琬婷气得浑身打颤,却又不敢轻举妄动;正如高黑虎所言,虽然琬婷可以一击将他毙命,可如果她这么做,琬萱也一定会死;想到妹妹与夏月等
的处境,苏琬婷陷
了
的纠结与绝望之中,“可恶,为什么会这样啊……!”
“咳、咳咳……不,不要管我!”受伤的琬萱此时清醒了一些;尽管正被男
掐着喉咙,可她还是不顾一切地挣扎着,想要将自己的心声传递给琬婷,“快,快杀掉他,这样,咳咳……这样就能,救她们,咕呜呜……”
没等琬萱说完,高黑虎就狞笑着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强烈的窒息感让少
连话都说不出,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看到琬婷那张惊慌失措的娇容,高黑虎心中明白,自己已经握住了她的命门,“还不打算做出决定吗?虽然我不着急……不过,你的妹妹看样子撑不了多久哦?”
卑鄙狡诈的男
仿佛拿住了琬婷的软肋,借此不断地恐吓着她;没过多久,琬萱就陷
了半昏迷状态,双目泛白地呻吟着,显得相当凄惨。
要赶快做些什么,否则的话,萱儿,萱儿真的会死——见妹妹已经被掐得快要昏死过去,苏琬婷彻底慌了手脚。
如果全力投出飞刃,或许能将他一击毙命……?可恶,这个距离果然还是不行,动手的话实在是太冒险了……如果自己轻举妄动,萱儿绝对会被杀——难道,真的要按他所说,放弃抵抗后老实投降吗?怎么可能啊……!投降后的结局想都不用想,就算能苟活一条
命,一定也会过得生不如死吧……可,要是不投降的话,怎么才能救萱儿呢?
琬婷苦苦思索着,心如
麻——环顾四周,已经没有
能帮到她了;被掳走的夏月与秋雪自不用说,就算春竹与冬泉察觉到了什么,想要赶来支援她,两
一时半刻间也难以从混战中脱身。也就是说,妹妹的
命完完全全地掌握在她自己手里;而且,每多犹豫一秒,琬萱的处境就愈发危险。
冷静,快冷静下来,一定有什么办法……!
少
紧咬牙关,握住飞刃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显得有些苍白,被泥土与血污染脏的窈窕娇躯不住地打着颤;她明白,自己已经成了救援队所有
的最后希望。
要想达成此行的目的,同时解救其他同伴,就必须狠下心来,抛弃妹妹的安危,将面前的男
尽快斩杀;然而,尽管她几次三番地扬起手,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将那柄仍在滴着鲜血的飞刃掷出——一旦琬婷发起攻击,就意味着她选择了一条无法回
的路;她将永远背负着对妹妹见死不救的重担难以解脱。
对此时备受煎熬的琬婷而言,心中仿佛有什么正在逐渐崩塌一般;尽管理智告诉她,一旦选择投降,就会让男
的
计真的得偿所愿,可一想到自己的妹妹正处于命悬一线的危机时,她便什么也顾不上了。过去与琬萱共同度过的时光仿若走马观花般浮现在眼前,琐碎
常中平淡却又温馨的往事犹如被打碎的铜镜,在记忆中斑驳地拼凑在一起,让这个一向要强的少
几乎快要忍不住痛哭出声——即使身为本领高强的习武者,云鹤派的中坚力量之一,可说到底,苏琬婷也不过是个年芳二十的
孩子罢了;同伴的安危,与妹妹的
命被摆上同一架天平,在云鹤派中土生土长,几乎从未离开过山门的她根本未曾经历过如此艰难的抉择。
漫长的沉默过后,伴随着兵刃的锵然坠地声,满面颓然的少
终于开
了,“我……我明白了,只要你保证不去伤害琬萱,我就不会继续反抗……”
说完,琬婷双膝一软,径直跪倒在了泥地中,声音已经带着哭腔,“所以,快点放开她啊!你这,你这该死的畜生!到底想要得到些什么啊!”
一想到自己要被迫向这种无耻的家伙屈服,心
高傲的琬婷便气恼得根本难以忍受;即使为了救下琬萱的
命不得不选择投降,她也不愿摆出摇尾乞怜的不堪姿态,只能用无力的话语痛斥着男
。
尽管琬萱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可姐姐的话语还是传
了她的耳中;她瞪大眼睛,强撑着所剩不多的体力,拼命地摇着
,“不,咕呜,不要管我,咳呜呜……要,要救大家……”
“说什么傻话……”琬婷抬起
,不知不觉地间早已泪流满面,近乎崩溃似的哭喊着,“就算,就算和掌门她们对我而言是极其重要的
,可我再怎么努力也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喜欢的妹妹被这样掐死啊!”
在这种生死关
,少
终究还是吐露了从未倾诉过的心声;而听到琬婷的回答后,琬萱也无力继续争辩,只是半是绝望、半是解脱地苦笑了一下,便彻底昏了过去——我,我也最喜欢你了,姐姐……“啧啧啧,还真是姐妹
啊,有趣,有趣,”见琬萱昏迷、琬婷也失去战意,事
的发展几乎完全如自己所料,高黑虎忍不住得意地大笑起来;他一边揶揄着姐妹二
,一边稍稍松开掐住琬萱脖颈的大手,示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