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贼才成功逃脱。
“有哪里不对,”一向心思敏锐的春竹并没有收起青玉棍,却也没有贸然追击,只是停住脚,警觉地观望四周,“这黑风寨的山贼不可能只有这种实力,否则,和阿青也不可能被他们打败吧?所以我敢断言,这绝对是陷阱,他们想引诱我们走到更
处……要怎么办?”
“陷阱吗?嗯,确实很有可能。不过,那又如何?”心高气傲的琬婷一边拭去飞刃上的血痕,一边瞪大眼睛,“难道我们不闯进去,就能救出吗?天底下哪有那种好事啊!既然做好了觉悟,一同来到这里,怎么能因为这种小事而止步不前呢!”
“琬婷,冷静一下,春竹她说的并没错,”苏玉卿拍了拍琬婷的肩膀,用冰凉而略带寒意的内力使她的
绪平复下来,然后便有条有理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毕竟,为了那孩子,我们别无选择。即使知道这是陷阱,也必须踏
其中才行……不过,虽然我觉得就算前方更
处有山贼的埋伏,那些所谓的
锐也不会强到哪里去,而且这群实在是过于不堪一击的杂兵大概率只是负责担任诱饵的存在……但地上这些尸体可是货真价实的。既然他们不惜搭上同伴的
命,也要引诱咱们通过那扇门走到更
处,我想他们一定是有必胜的把握。所以,各位一定要小心行事,万万不可因此轻敌!至于的下落,我已经有办法了。当再次发生战斗时,只要能设法生擒几个山贼,应该就可以从他们
中
问出有用的消息!”
“明白!”众
齐声应答,再次组成能够互相照应的阵型,结伴踏
了黑风寨的更
处——另一方面,高黑虎已经通过手下的报告得知了发生的一切,脸色颇为
沉,“哼,伤了咱们二十多个兄弟吗?这群贱
有点能耐,等抓来以后要好好调教才行……等这七个婊子全部进
二重门,就打开机关,将她们的退路彻底堵死,她们一旦露出
绽,四、五、六队的
锐们便发起进攻!放心,我和几位副寨主会尽早接应你们的。去吧!”
一众山贼兴奋地低吼着;他们先是按着高黑虎的命令阻断了救援队的退路——当苏玉卿等
悉数通过二重门后,山贼们便通过机关,点燃了埋在门下的大量火油与
;眨眼间,高达十数丈的烈焰冲天而起,将这连结外界的唯一通路完全阻断;即使是武艺再怎么高强的
,也不可能从这种火势中强行穿过,而大门的两侧则是蜿蜒数里的厚重石墙;也就是说,七位
子一下子沦为了笼中之鸟。
当她们察觉到这一事实时,不免或多或少的有些惊惶。
见状,山贼们纷纷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淬毒兵刃,还有各式暗器,狞笑着扑了上去;然而,虽然这些所谓的“
锐”,都是跟在高黑虎身边修习过三招两式,且悍不畏死的凶徒,实力也比之前的那群杂兵远高数个档次,可他们依旧不是云鹤派七
的对手;没过几个照面,便有不少山贼或死或伤,惨叫着倒成了一片。
不过,其他
并没有因此而畏缩,反而如同闻到血腥味的猎犬一般越战越勇;渐渐的,在
数上占据绝对优势的山贼们成功将七位
子拖
了混战的泥潭之中,让她们一时难以脱身。
“可恶,这群死打蛮缠的混蛋怎么比膏药还恶心啊!”琬婷一边气恼地娇叱着,一边再一次地抛出手中飞刃,将试图挥刀砍向自己的山贼刺了个对穿;虽然看上去气势正旺,可她却早已因连续的战斗累得香汗淋漓。而其他
的状况也并没有好上多少,尽管并没有谁被伤到要害,最多也只是受到些许轻伤,可琬萱和春竹等
毕竟是
子之身,在体能方面天生有所短缺;随着战斗的进行,几
的呼吸或多或少地变得粗重起来,显得有些气力不支;就连内力最为浑厚的苏玉卿,额
上都挂着不少细密的汗珠,有些惊愕地自言自语着,“这群山贼,明明只是流寇而已,为何会如此悍不畏死?!”
“
,你懂什么!”不远处的山贼似乎听到了这句话,拍着胸
叫喊着,“我本来是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农民,可自从跟了
儿以后,整天大
喝酒大
吃
,只要
活,每月就能分一大笔银子,甚至还能玩到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美貌
,这份恩
,当然值得我拿命来还啊!”
“……美貌
?”苏玉卿愣了一下,然后便瞪大眼睛,“难道是?!”
“哼,就是你们想要救的那个家伙啊。是叫苏吗?她那小
可真紧啊,哈哈哈哈……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在过去的五天里,我上了她足足二十次啊!咦……?”
山贼还想要继续得意地叫嚣,却发现自己的
颅已在不知何时与脖子分了家;男
摇晃了片刻,便犹如无
苍蝇似的扑倒在泥地里,溅起一片肮脏的血污。
“那种事,二十次……吗?对?”苏玉卿握住冰鸾的手不住地颤抖着,声音有些失控,“你这连狗都不如的渣滓,死上二十,二百次都不为过啊!”
如寒潭般刺骨的杀气弥漫在苏玉卿的四周,让其他自认悍不畏死的山贼仿佛吓
了胆似的,纷纷远离了她的身边;可就在这种紧要当
,远处却传来了一阵不合时宜的戏谑掌声,以及与其截然相反的
冷笑声,“才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