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她的意思,“难道你想让其他门徒来凭着他们的喜好,随意虐待阮青青吗?这种事,她本
怎么可能同意……”
“不不不,不是虐待哦。而且,不问问怎么知道呢?”
惩戒官不为所动,只是狠狠地弹了一下阮青青的
夹,一边欣赏着她的哀鸣,一边凑近她的耳边,诱惑似的低语着,“贱
,被玩弄到高
的时候是不是很舒服?很想继续做下去,对吗?虽然我一个
很难满足你,不过台下的大家似乎都很乐意帮忙呢……所以,只要你这

的母猪点下
,就能在接下来的两天里爽个够,怎么样?”
阮青青急促地喘息着,面色
红;虽然因为舌夹的缘故说不出话,可她却仍旧想要不顾矜持地
大骂——我,我怎么可能是什么,
,
的母猪……然而,当阮青青回忆起自己在押送途中,以及承受鞭刑时的不堪表现,那辩驳的话语便仿佛如鲠在喉。
不——可能,自己真的是那种不堪的存在吧……?
说不上是苦笑还是自嘲,这样的念
在阮青青的心中一闪而过;而她又鬼使差地想到了。一想到那位被山贼掳走的少
此时可能的处境,两行悔恨的清泪便顺着她的双颊无声滑落。
那黑风寨中可是有着几百个禽兽不如的山贼啊,她……一定已经……可恶,可恶!承受那种事的,本应是自己啊!可自己却只是挨了一顿鞭子,被命令跪在这里,这算什么赎罪啊!
想到这里,阮青青的双唇打着颤,呆呆地望向台下——
们鄙夷与羞怯的目光姑且不论,男
们炽热而贪婪的视线也有足足上百条;只要自己点
,这群男
就可以毫无愧疚地蹂躏自己吗……?
阮青青咽着
水,身体一下子燥热起来;仅仅是想着这种事
,她的
与
蒂便不自觉地愈发硬挺起来,就连
都兴奋得一阵紧缩。
呜,自己为什么会兴奋啊!这是为了赎罪,赎罪,不能让一个
遭受那种事,才不是因为自己想要被蹂躏……虽然是羞耻到极点的下流事
,可,要是能被上百个男
流玩弄,一定会很舒服吧?
阮青青的内心不断挣扎着,理
混杂着残存的矜持,与愈发高涨的欲望势不两立地对抗着,
渐渐变得迷离起来;没过多久,“为的遭遇赎罪”,这样的原因或是借
最终还是压倒了她的尊严与羞耻心。
反正,那种东西早就在公开处刑中
然无存了吧……?既然如此,
脆承认自己是个
的家伙,变得更舒服……不,更好地赎罪吧——受虐天
彻底觉醒的阮青青再也顾不上自己曾经的形象与羞耻心,跪在地上犹豫了片刻,便连连点
,甚至主动开
,模糊不清地自我贬低着,“呜、请、请大家,玩弄、我,阮青青,是

、的母猪……?”
这是她过去的一生中最为屈辱、羞耻,也是最为
的一刻;尽管如此,说出这种下流话语的阮青青却兴奋得浑身打颤,甚至有
水不断地从
滴落,“好刺激,明明羞的快要死掉一样,可是好舒服啊?”
“喂喂,认真的吗?”那个男
的嘴角怪异地抽动着,仿佛有些难以置信;过了半晌,他放弃似的挥了挥手,“算了,你们随意吧,我要去向掌门报告……不,她应该已经带着大家去救了吧。嘁,不要做得太过火啊,我可不想对这家伙再做一次惩戒……”
男
说罢便转身离开;而那
惩戒官则一边志得意满地窃笑着,一边对台下已经
成一团的观众们宣布着自己的最终胜利,“在询问过罪
阮青青的个
意愿后,我很乐于向大家宣布,在接下来的两天,不,在接下来的
子里,无论各位想要如何惩罚这个有辱门风的
贱
,她都不会有任何意见哦?无论用什么道具都可以,即使想要用她发泄
欲,也被我们特别允许……也就是说,请随意使用这个比母猪还要下贱的公共
吧?”
看着自己嫉妒许久的阮青青沦为这种下场,这个心胸狭隘的
就像是在三伏天喝了冷水一般舒服。
听到
惩戒官的宣告,高台下的男
们几乎炸开了锅;大多数
完全忘记了习武之
应当禁欲的戒条,一窝蜂地冲上这座思过亭,打算用阮青青的身体狠狠发泄一番——对他们而言,这无异于梦里才会出现的好事;而阮青青只是老老实实地跪在那里,一边色迷离地望着围拢上来的同门们,一边幻想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脸上流露出极其不堪的痴态——啊啊,看来自己真的要变成
的母猪了?,对不起,我不能去救你了……虽然如此,你我的处境应该就相同了吧?既然如此,我就不会感到愧疚了————————————与此同时,黑风寨的大堂中,苏也在和往常一样,被迫接受着山贼们的
与凌辱;从发誓成为
的那一晚算起,她已经没
没夜地被山贼们调教了整整三天。虽然起初只是想忍辱负重地委曲求全,苟活到阿青带
来救自己的那一天,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体比阮青青还要敏感一些的她很快就被开发成了
便器。
此时,苏正跨坐在一个男
的双腿上,一边用小
努力服侍着他,一边将双臂伸向两旁,同时撸动着两名山贼的
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