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还给了王宽友。
“还是放你那吧,”王宽友说,“明天是最后一天,我们的摊位不在一起,我要是在摆摊卖东西的时候死了,背包会被别拿走。”那种不好的预感又回来了。
就像死来了一样,逃过一次也不行。
陈仰哭笑不得:“我死了呢?”王宽友的余光掠过那个坐在炕上擦拐杖的少年,对陈仰笑了笑没说什么。
陈仰见王宽友还是那副赠送遗物的架势,他只好拎着背包回炕上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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