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绵绵,有些
冷,这注定是一个不寻常的
子。我开着车,车内打着暖风,显得很温馨。车后面坐着两个十七岁的
孩,是一对双胞胎姐妹,焦急地看着雾气朦胧的山路,满面愁容。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听到车颠簸在坑洼不平路上。
两个
孩是老杨的
儿,大的叫杨兰,小的叫杨红,是本县高三的学生。都长得细皮
,五官端正,圆圆的脸上透露着即成熟又稚
,红红的嘴唇,洁白的牙齿,看着是那么的迷
。
老杨的妻子病了,高烧不退,被病魔折磨的胡说八道,总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一会说已故的爸爸来了,一会又说自己是魔王附体。老杨一向迷信,认为这是被鬼迷住了,也不去医院,非要找先生驱魔。于是,求我开车到黄家凹,请当地着名的黄大仙。
经过一路颠簸,车终于到了黄家凹。拐过几个弯,就到了黄大仙家门
。黄大仙的家和普通庄稼院一样,有一个很大的院套,整齐的红砖铺的路面,被雨水冲洗的
净净,从院子门
一直通向房门。平时,门庭若市的院子,因这场秋雨冷清了很多,只有两三个
在外面等着。
「到了,就是这家。」我把车停在大门
,直接能看到房子的窗户,才回
对姐俩说。
姐俩答应一声下了车,朝院子里走去。
姐俩穿的永远是一样的,杏黄色的鸭绒服,洗的发白的牛仔裤,脚上白色休闲运动鞋,都是长发披肩,在绵绵秋雨中飘逸着。我看着两个苗条的身段,包裹在衣服里的圆圆
,
不自禁的咽着
水,下面的
开始不听话的在裤子里坚硬。
老杨是我最好的朋友,这两个
孩是在我看着长大,从小经常在我怀里玩耍。
当时我没有什么邪念,还把她俩当成了自己的
儿。可在孩子十五岁的时候,她们不但长高了,并且发育良好,胸前凸起,
也大了,很有
的味道。我的心开始活动了,总是偷看。
当时,我已经离婚,正是需要
时候,并且又回复到手
阶段。大家都知道,手
都是要幻想的,而我幻想的对象就是她俩。随着时间的推移,姐俩长的更加成熟,并且更加漂亮。我的手
更加频繁,有增无减,竟然达到欲罢不能的境界。
终于看到姐俩走进屋子里,我才从车里下来,打着一把伞,站在车门边,这是个最显眼的地方,屋子里顺着窗户正好能看到我。
昨天傍晚,老杨求我今天开车跑一趟,让他两个
儿来请黄大仙驱邪。我立即计上心来,趁着夜色来到了黄家凹,找到了黄大仙。我告诉他明天有两个
孩来请他,求他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说。起初,黄大仙坚决地摇着
,后来看到我放在桌子的钱,才眼冒绿光,说:「好吧,钱我收下了,照你说的办,事成与不成和我没有关系。」我虽然站在外面,但屋里的对话我已经知道大概了。姐俩刚进屋,黄大仙一定能说出她们名字、家庭
员,当然还有母亲有病的事。这些都是我告诉的。姐俩一定
信不疑。接下来黄大仙会说她的妈妈的病,是什么妖魔缠身,吓得姐俩六无主,请黄大仙前去驱魔。然后,黄大仙就会按着我的话说一番,说出自己不能驱邪的理由,然后辞别姐俩。这是我的一条妙计,专等着姐俩钻
圈套。
两个多小时过去了,姐俩终于走了出来,并没有着急回到车上,而是站在门
商议着什么,不时的还张望着我。我知道,两个
正在商议着一件难以启齿的事
,我心中暗喜,知道计划已经成功一半了。最后,姐俩好像是下定什么决心,眼中流露出毅然决然的样子,挪动着袅袅身姿朝我的车走来,四只眼睛紧紧的看着我。
「怎么,请不动大仙吗?」我明知故问。暗想:你俩如果真的把黄大仙请出来,我的戏就没了。
「不,大仙教会我们如何驱魔了。」杨红说完,拉开车门「叔叔,走吧。」姐俩表
很庄重,一丝笑容也没有,分左右上了车,仍然坐在后面。
「哦。」我也上车,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发动车,车身徐徐向前移动。
「难怪大家都叫他是大仙,算的真准。叔叔,我们刚进屋,他就能叫出我俩的名字,还算出我妈有病,真了。」杨兰在车后面赞不绝
。
「哼,瞎猫碰上死耗子,蒙的吧?」我装作不屑一顾的样子,说。
「不是的叔叔,
家看到你在大门
站着,还把你的名字说出来了呢。」杨红争辩着,证明杨兰不是在说谎。
「啊,这么啊!」我故作惊讶,其实心里暗笑,这些都是我昨晚告诉他的,还能算不准?
「真的,太了。」姐俩已经对黄大仙的法术
信不疑了。
「他没说怎么驱魔吗?」我问。
「说了……」老半天杨兰说,可说到一半,让杨红拦住了。
车开出黄家凹,在山路上继续颠簸着。这时,雨越下越大,我把雨刷器打到二档,刚把玻璃刷
净,又落上雨滴,一会清楚,一会朦胧。
「叔叔,想问你一个问题。」杨兰把身子趴在我靠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