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挂着明显的泪痕，但毕竟没有再痛哭出声，只是麻木地按照着要求吞吐着。

大手持昨晚那根塑料直尺在她们身后转着，一旦谁做得不好，母俩的或

后背都会同时被尺子抽打，从现在的画面上看，母俩的背后已经轻轻重重起码

各挨了十几二十下了，难怪现在一点也不敢违逆，做得十分认真。

光，就持续了几乎半个小时，母中途换了两次位置，从声音中可以听

出正在享用她们活的是袁显和锐哥，那么正扛着摄像机的自然又是小年。镜

偶尔掠过客厅的角落，眼睁睁看着妻被辱的袁之强也已经叫不出声来，蔫在

那儿一动不动。倒是袁显一伙仍然兴致极高，连说话声都比昨晚高了三度。

「婶子，跟儿一起挨，感觉如何？」袁显问。

「我……我……母狗很开心……」姚晶莹支吾着回答，她看来已经不敢再说

出令他不开心的话了。

「蔷婊子，还疼吗？」袁显又问。

「疼……」袁应蔷红着眼回答，埋又吸吮起来，眼睛不敢对视他一眼。

「一会儿显哥哥的把你得更疼，好不好？」袁显又问。

「好……」袁应蔷模糊不清地应着。可余音未落，又挨了一尺子，随即

妈妈也轻哼一声，也挨了一下。大骂道：「说清楚点！」

「好！」袁应蔷吐出，脸对着袁显，泪眼汪汪地说。说完，重新低下去

含住。

「听说你昨晚把她的眼裂了？」袁显这次是对着大问，「你妹的，下

这么重。这小婊子可是我妹妹，可别给我玩残了！本来今天我也想她眼

的，就算了，让她养一天吧……」

大耸耸肩，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表。袁应蔷「嗯」的一声，不安的扭着

，更加卖力地吸吮着袁显的，一副生怕他反悔的样子。

看着袁应蔷如此顺从地扭着舔，张一彬暗叹一声。他记得袁应蔷跟

他说过，当时她简直已经生无可恋，却连寻死都不敢，怕他们迁怒于自己的父母，

只能咬着牙苦苦忍受非的凌辱，只当自己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而袁显他们显然也没有将她们母俩当对待，颐指气使地命令她们摆出最

羞耻的姿势，亲说着最羞耻的言语。

「莹婊子，眼痒了吗？」袁显忽然悠悠地问。

姚晶莹一怔，暂停吸吮锐哥的，抬起怯怯看向袁显。袁显正按着儿

的脑袋，试图将捅儿的喉咙，袁应蔷难受地扭着身体，小脸涨得通红，

但双手仍然规矩地互握在背后，斜着眼光望向母亲。大手里的长尺开始轻轻地

抽着姚晶莹的，姚晶莹哽咽着说：「是的，莹婊子的眼痒了。」

「请显哥把你的贱眼！」大略为用力，长尺在她的上一抽，说

道。

姚晶莹「呀」的一声轻声，仰脸朝向袁显说：「请显哥把莹婊子的贱眼

！」回答得完全合乎标准答案，袁显满意地点点，朝她勾勾手指说：「过来！

自己用眼来……」轻轻一推袁应蔷，将她的脸推离自己胯下。

袁应蔷直挺挺地跪坐在沙发前，在她的正面，她的母亲姚晶莹正笨手笨脚地

爬上沙发，分开双腿背对着袁显跨到他身上蹲下，一手握着袁显的，一手扶

着自己的，扭着让顶到自己的菊花上，就在儿羞耻的注视下，昨

晚刚被开苞的小眼套住前端，握紧，缓缓下沉。

「喔！」姚晶莹轻哼着，皱紧眉强抑着身体的不适，咬着牙用自己的门

渐渐着吞进。

「贱眼爽了吗？」袁显贱贱地问。

「爽了……」姚晶莹红着脸回答，显然并不爽。虽然只了半截，但

她的脸蛋已经扭曲得很厉害，下沉的动作虽然不敢停歇，但也明显不敢用力

了，就套着半截轻轻摇着。

「爽就要爽个够！」袁显笑一声，突然双手扳住姚晶莹部两侧，猛的向

下一拉。本就蹲得摇摇晃晃的姚晶莹一声惊叫，完全跌坐到袁显身上，已经

被侵的门中，一下子直捅到底，疼得猝不及防的又是尖声惨叫。

袁应蔷默默流着泪，身体搐动着。妈妈就在她眼前不到半米处，屈辱地主动

用门套弄进这个侄子的，她甚至都能看清妈妈门的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