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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9月20

五、袁应蔷的噩梦（上）

张一彬满肚子的问号，一直捱到家里，袁应蔷看着袁依雯去洗澡，掠一下略

的鬓角，微笑着说：「我好累，有话明天再说好吗？我也去洗澡了……」

了一夜，此刻自然也不怎么有与袁应蔷大床共眠的欲望，张一彬只好回

到三楼自己的小房间。洗完澡通身舒畅，今晚喝了不少酒，更耗了不少力，片

刻便呼呼睡去。次上班时总是心猿意马，想着袁应蔷家族的荒唐事，终于瞄了

个空提前下班，急匆匆地赶回来，袁应蔷的花店才下午三点多已然打烊，也不知

道今天有没有开业，但袁应蔷本却乖乖地呆在家，似乎就在等他的问题。

「蔷姐……」张一彬看着袁应蔷幽怨的样子，轻轻走到她身边坐下，握住她

的手。

「彬，你是不是觉得我家太了？」袁应蔷居然轻轻一笑，说道，「会不

会真觉得自己误闯狐狸窝？我家满屋子的狐狸？」

「就算你是狐狸我也认了！」张一彬嬉皮笑脸的，「你们一家都是大美，

便宜了我呀！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

「他们以前不是这样的……」袁应蔷瞬间收起笑脸，黯然道，「我以前更加

不是！」

张一彬并不怎么相信，只是点听着。

袁应蔷却不解释全家的原因，只管幽幽说着：「我以前很讨厌……不是，

还很怕去参加他们的聚会，我不想让他们搞，可是他们是我至亲的哥哥、姐姐

和妹妹……我真的没给张宪江他们搞过几次，你相信我！」

「我信我信！」张一彬连声说着，心中却道我信你个大鬼，昨晚看你给莫

文标得挺爽的。

「我以前真的一点都不的，甚至……我还很怕男……」袁应蔷眼睛上

抬，不知道看向何方，她思维的跳跃令张一彬听得十分混。可蔷姐要跟他讲心

事啦，不管说的是什么鬼，乖乖听着便是，于是轻抚着袁应蔷的手背，将她搂

怀里。

「你把雯雯都搞上了……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忍受吗？」袁应蔷白了张一彬一

眼，思维又跳到张一彬意料之外的地方，垂道，「母俩一起被搞，我早就经

历过了……只不过，那次是跟我妈妈，现在跟我儿……」抬眼时，眼眶红了一

片，似在责备张一彬玩了她还玩了她儿，在向她这个苦命的落井下石。

「她的妈妈？我滴乖乖！」张一彬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心道，「原来她早

就跟她妈妈共侍过一夫？我去，原来她家的血脉是遗传的，那么她们麒麟蔷

薇几个，年轻的时候就已经跟亲妈一起啦？怪不得！」里说道：「那是怎

么回事呢？」

「那是我的秘密，很痛很痛的秘密……你要听吗？」袁应蔷轻声问。

「当然想听啊……」张一彬轻拍着她的肩，说道，「放心，不管多痛，我

会跟你分担的，一定不会跟别说的！」心道你带我去你的姐妹，加你们

的派对，就已经进你们的秘密空间了。你又故意提起秘密，还不是自己就

想讲？

「那时，我只有十八岁……」袁应蔷黯然说，「我爸爸是个大老板，那时公

司已经开得挺大，我也算是个富家小姐，跟爸爸妈妈、尿尿和兄弟姐妹四个，住

在半山上的别墅里。别墅好大的，比我哥现在住的那幢大太多了。当时我的房间，

比这幢楼三层的面积加起来都大……我这幢小楼其实是爸爸以前买下来作为一

个分公司办公用的。」

张一彬点着，并不嘴。跟袁应蔷母往这么久，他也看出袁应蔷其实

根本不穷，开间花店似乎只是为了消磨时间，并不如何上心。至于什么把房子租

给自己是为了赚零花钱云云，现在看来明显是撒谎。

「那时我刚刚高考完没多久，正筹划着要去环欧洲大玩他一个月，本来是很

开心的。」袁应蔷接着说，「那天姐姐和哥哥大学还没放假，尿尿带着妹妹回乡

下老家住几天，佣也放假了，家里就只有爸爸妈妈和我……」她说着说着，眼

睛幽幽望向窗外，思绪仿佛回到十几年前。

「那个晚上，我正开心地筹划着旅游的路线，查了很多书，把行程列成表格，

兴奋地熬到很晚还没有睡。我记得当时听到外面有异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