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感同身受一般。
可下一秒，梦醒了。
他睁开眼，尼尼也睁开了眼，只有恶魔没陷鱼的歌声里，清醒地打量着谢乔。
谢乔没留意到恶魔的目光，因为尼尼从栏杆里钻出来，显得格外眷念地在他手上蹭了蹭。
谢乔也摸了摸它光秃秃的小脑袋，正准备离开收容处的时候，灵忽然咬自己的手指，滴了一滴血在他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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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的歌声里，清醒地打量着谢乔。 
灵忽然咬
自己的手指，滴了一滴血在他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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