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图什么？”

这事儿不提还好，提起来，柏丞简直是咬牙切齿：“半个月之前，你跟主一起喝了场酒，酒席上，你跟他说什么了？！”

章昭万万没想到，他会问这么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问题，他瞪大了眼睛，怎么也回忆不起来：“我说什么了？！”

这事其实真的不怪章昭，他跟归海庭是大学就认识的好基友，两脾气秉也差不多是一个路数上的，只是归海庭更痞一点，章昭更骚。

自打认识以后，俩就经常约出去吃饭喝酒侃大山，一路从年轻时候的鲜衣怒马，侃到至中年的种种乐趣与无奈。

章昭这一贯嘴上没个把门的，那天酒至酣处，秘秘地凑近归海庭，跟他分享自己的感经历。

那星期他跟肖男打赌掷骰子，比大小，最后输得底掉，陪肖男玩了场大的——陪着肖男坐地铁看电影逛商场，但是风衣底下什么都不许穿。

那件风衣也不知道是肖男从哪儿搞来的，长到脚踝，上半身还有个假领，往身上一裹，看上去衣冠整齐高冷不羁的，谁知道下面是一大片一大片白花花的呢。那个衣兜设计得也够变态，看上去是个挺的兜，摸进去才知道，兜的底下根本没有封，手往里一揣，上能摸到胸，下能摸到。

章昭这个格很好，玩得开也玩得起，愿赌服输。

他穿了双长到小腿肚的男士棉袜，将袜连接绅士带，固定在腿根的绳子上，全身只有一双袜子，几根绳索，将身上能露的地方都捂得严严实实，该捂住的重点部位则不着寸缕。然后皮鞋风衣将的体裹住，就这么出了门。

那天，章昭可算是体会了一把年轻姑娘们夏天坐地铁的胆战心惊，浑身都绷起来一根弦，生怕蹭着别被察觉不对，又怕风吹过来走光。肖男就在一边立着喝茶，一只手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