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呢,阮祎有时候也在想。青春期的孩子离开爸爸就长歪了,长死了,但是爸爸没有一个拖油瓶的儿子,没准会活得更好。
后来被贺品安知道了,阮祎没问贺品安是怎么处理的,也没问那天找上门来的青年去了什么地方,和贺品安还有联系吗,只是默默乖了足足半年,像条小跟
虫一样,贺品安上趟厕所他都跟着去。
贺品安笑问他:“你是不是怕我不要你?”
阮祎怯生生地点了点
。
“那这样吧,”贺品安拍了拍儿子的
,肥乎乎的

从他指缝里漏出来,让他眼暗了一下,“你怕我不要你的时候,就勾引我,把我勾引得离不开你,我就不走了。”
阮祎不知道怎么勾引他爸爸,他只知道爸爸喜欢他的
。所以每当他害怕的时候,想讨好的时候,想表达“您随便揍我吧,只要别扔了我就行”却耻于怯于羞于表达的时候,就乖乖脱了裤子,塌下腰去,冲爸爸摇摇他的

。
也不是多风骚放
的摇法,就是扭过
,轻轻地抖两下。白
在空气里颤巍巍地发着抖,明明比不过老爷子以往的任何一个贺家军,贺品安这个年纪,欲望也早已不是支撑他玩BDSM的主要动力,但那
含臊带怯的骚劲儿,一个年轻、白
、骄气、漂亮的小孩儿跪下来,塌下腰,冲他摇起
来的骚劲儿,每次都让贺品安在心里默默考验一波自己的定力。
阮祎是在向他示弱,贺品安拎着那块姜,挑眉想道。他用脚尖轻轻点了点阮祎的肩膀:“别骚了,翘起来。”
他没说主语,阮祎也听懂了,低低伏下去,用肩膀和下
支撑着自己,把
高高地翘起来,整个身体像一根杠杆。
贺品安随手在他
里揉了两下,年轻有年轻的好处,后
生,又柔韧,随手捅两下,竟然也揉开了。他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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