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阿狼硬梆梆的
茎,他鬼使差地就用上了侮辱
的字眼,他甚至忍不住开始幻想起
套下那张脸会是如何的表
:愤怒还是尴尬,抑或是享受。
“呜……呜呜……”阿狼断断续续地呻吟着,他不得不忍耐徐扬给他的折磨,被强制迫上高
的边缘,又被毁掉高
,就像是一个只能任
摆布的玩具。
这种屈辱而无力的感觉,对于一个M来说,简直酸爽。
随着阿狼的嗓子里发出了一声近乎扭曲呻吟,徐扬满意地看到阿狼含着导尿管的马眼缝里缓缓地流出了些许
,对方的高
虽然被强制打断,但是生理反应却仍在继续。
“看样子我们又可以继续游戏了。”徐扬嘿嘿一笑,将手又伸向了阿狼的
茎,在他握住对方的那一刹,他可以明显地感觉到阿狼的身体狠狠地挣扎了一下,那也是对方唯一能作出的抗议了。
虽然是不畅快的
,可是阿狼的身体仍不可避免地迎来了高
后的不应期,在这个时候去刺激
,无疑是一种酷刑。
而徐扬就正在为阿狼施加这样的酷刑,他用手掌包裹着阿狼的整颗
,指腹时而擦过对方敏感的冠沟系带,时而又在对方的马眼左右徘徊。
无法言喻的难受感让阿狼逐渐失去理智,伴随着徐扬一波强过一波的刺激,他的腿根开始抽搐,上身不停地想要坐起,然而严实的捆绑以及那根该死的分腿器将他所有的挣扎都变得徒劳无益,尽管他的呻吟声中开始带上了脆弱的哭腔,尽管他因为过度挣扎而呼吸困难,可是却只能继续忍受这几乎没有尽
的酷刑。
就在阿狼感到自己被折磨得智都要丧失之时,那残忍的折磨突然停下来了,他骤然浑身瘫软,鼻腔急促地
出一
热气。
徐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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