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院子,这几焦烂额,你那里也该好好收拾下。一路劳累,你先去休息罢。”
“是,夫。”叶结蔓舒了气,离去前抬眼扫过床榻上的。那身影已经重新恢复了挺直,眉梢眼角俱是初见时的庄严坚毅。
当叶结蔓跨出门,望见暗下来的天色那一刹那,心底的失落卷土而来。
也不知道纪西舞……她怎么样了。
纪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