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少夫
身体不适,我特意奉了我爹的命令,送了些参汤过来。白
听说你未醒,不便打扰就没过来。如今醒了就好,记得趁热喝。”
“有劳纪二少爷了。”
“少夫
无须客气。你如今既然身在纪家还出了这种事,是我们纪家疏忽,理当赔罪。”纪希安礼貌地寒暄了几句,知道时候不早,也不多打扰,呆了片刻就起身告辞了。
舒儿送纪希安到门
,折回来取过堡盅,打开盖子,参汤的香气顿时溢满整个房间。她坐到床上,低
细致地吹了吹参汤,才伸手递过去。叶结蔓并没什么食欲,却也不好拒绝,打算随便敷衍着喝两
。
然而她
方凑过去喝了一小
,眼角视线忽然瞥到由于参汤倾倒盅壁边缘露出的一行略显颜色略
的小字,动作不由一顿。
“少夫
?”看到突然停下来的叶结蔓,舒儿看不到藏在盅壁里的字,不解地唤了一声。
叶结蔓迅速回过来,略一沉吟,开
道:“舒儿,你帮我去准备下热水罢。我又有些累了,想沐浴完就歇下。”
“是,少夫
。”舒儿领命,站起身来告退了。
待舒儿阖上门出去,叶结蔓皱了皱眉,将参汤一
气喝了半。果不其然,那两行小字彻底显露了出来。叶结蔓心下微惊,细细辨了一番。
“寅时三刻。”
当看到下一行的字时,叶结蔓的手一颤,几乎要将煲盅打翻。几滴参汤溅到叶结蔓的手臂上,她也浑然不觉,睁大眼睛去确认。参汤由于叶结蔓微颤的手不停晃
着,却也遮不住那几个触目惊心的字。
正是纪西舞的生辰八字。
叶结蔓屏住呼吸又确认了一遍,只觉脑中短暂晕眩了片刻,有些回不过。真的是槐木上那个纪西舞的生辰八字!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在这个煲盅上面?莫非是捡走槐木鬼符的
刻意写的?这
是谁?拿参汤过来的纪希安吗?可是直觉告诉叶结蔓,又不像是纪希安。若真是他,为什么要这么鬼鬼地将字刻在盅壁上?叶结蔓总觉得是对方不想让包括送煲盅的纪希安的其他
看到。她想了想,飞快地将参汤喝了完,探手去抹那行小字。
那字也不知对方是用什么写的,叶结蔓的手指一触到字,竟抹去了半边。叶结蔓心领会,默默将几个字全部抹了去,心底几乎确定,对方必然是不想让别
知道槐木鬼符的事。只是既然找到了自己,知道槐木鬼符与自己有关,那么应该是故意趁着她离开的档
捡走的才是。料想对方就算琢磨也琢磨不出什么来,是不是因为这个才又决定又联系自己?至于寅时三刻……可是指让自己等到那时候?
想到这,剧烈的心跳不停在胸腔内跃动,终于等到有关槐木鬼符的消息,叶结蔓在松了
气的同时,也觉得暗暗急切起来。纪西舞到现在还没来找自己,难道是真的出了什么事……
叶结蔓的视线望向窗外,望着几乎已经彻底被黑暗笼罩的夜色,暗暗告诉自己:不管怎样,自己只能继续等了。她不能
。若是她
了,如何帮得上纪西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