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还会私下发放些零钱让我们买些自己喜欢的东西,小如能伺候小姐是我的福气。身为小姐的丫鬟,为小姐着想也是应该的。”顿了顿,“如今小姐不在,我想他们偷溜进房间,说不定是为了找什么东西。以小姐的谨慎,也许第一次并没有什么收获,因此说不定还会继续趁着小姐不在下手。这也是我后来没有告诉别
这件事的原因,怕打
惊蛇。小姐回程的
子是二月二十五
,没有多久了。如果他们真的要找什么,那么这几
晚上肯定会有所行动才对。当然,我不敢确定,更多的也不过是碰碰运气罢了。”
“也是。那后来呢,对方真的出现了?”
小如抿了抿唇,目光晃动起来:“二十二十四
那天晚上,也就是我发现异常的第三
寅时初,院子里真的闯进来一个黑衣
,直奔小姐隔壁的书房而去。我怕他发现,直到确认对方进了屋关好门,才偷偷从树后出来溜到了书房墙根躲着。房间里声音很轻,只有偶尔一些翻动的响声,持续了有近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我听到开门声,便见那个黑衣
出了来。”话至一半,小如脸上突然闪过一丝坚毅,“我趁对方返身小心去关门的一瞬间,从墙根后冲出来,将事先准备好的大一瓶镪水都朝
泼了过去,同时
中大喊起来。那黑衣
反应也算快,当下就往旁边闪去,只是距离太近,无法完全避开,只来得及用手挡了脸。镪水泼到了黑衣
抬起的右手臂,痛得他叫了一声,竟是个
子声音。”
“
子?”叶结蔓接了话,联系了近
的事,脑海里浮现出一个
子面容,皱眉问道,“是不是之前欺负你的那个纪越丫鬟?”
小如闻言并没有否认,而是垂眸叹了
气。安儿见状也明白过来,脸上闪过怒意:“真的是那个
?她也太过分了!”
小如只是攥紧了垂在膝盖上的手,沉默了片刻,才接着说了下去:“当时我吓了一跳,那
子脸上蒙着黑布,目光凶狠地瞪了我一眼。因为镪水的原因,她手臂上的衣衫已经腐蚀烂了。见我大声呼叫,
子显然怕被抓到,捂着手臂就跃出了院墙。”
叶结蔓望着小如有些可惜的色,忽道:“这件事,你与纪小姐说了吗?”
小如却摇了摇
:“我本想等小姐回来与她提一提这事,但第二
我就接到管家的命令,说是暂时将我派去厨房帮忙。到了厨房后事
繁杂,任务极重,又被看管着,一直忙到晚上子时才能得以休息。本打算趁夜溜出去,却被看管我的
撞了见,又受到了处罚……因此那几
我根本没有时间和机会告知小姐。不过那黑衣
子面目我虽看不到,但声音却记得清楚。本想另寻机会去找小姐,没想到小姐她很快又匆匆离了开纪府,而这一去就是永别。”说到这,小如的睫毛颤了颤,眉间有些伤感,“也不知是不是命中注定,就在小姐的遗体被官府运回纪府的那天,我终于听到了那个黑衣
子熟悉的声音,地点就在小姐的灵堂。当时我们一群丫鬟跪在角落,少爷们也到得差不多了,都在等老爷从商铺赶回来。因为
多的缘故,那
一开始并未注意到我。当她开
说话时,我才认出了这个声音,震惊地抬
去看。只见她扶着四少爷的
椅,正低
关怀了一句。许是感觉到我的注视,她突然偏
扫过来,与我的视线对在一处。本还在犹疑的我,当见到对方微怔后随即眼里一瞬间闪过的杀意时,终于确定她就是那晚偷闯小姐房间的黑衣
。”
叶结蔓若有所思地望着小如,一旁的安儿已经有些憋不住:“什么
啊!就是因为你泼了她镪水,搅了她好事,她就每次都找你麻烦?让你去厨房肯定也是她故意的!你既然知道是她偷闯纪小姐房间,为什么不把事
告诉纪老爷和纪夫
呢?”
小如闻言只是苦笑了下:“当时那
子看到我后,又俯身在四少爷耳边说了什么,然后四少爷就跟着抬
望向我的位置,突然朝我笑了下。那笑容……那笑容不知怎的,让我觉得背后一凉。那时候我就知道,黑衣
的事估计与四少爷有关,但如今小姐死了,我又能与谁去说?又有谁会信我这个小丫鬟的话?怕是还没开
,命就保不住了。我今
与两位说这些,也不奢望能改变什么,只是心底一直藏着这件事十分难受。如今说出来,倒舒服多了。”
“你别担心,我相信肯定有办法的。”安儿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无奈地安慰了句,自己也知道话语很没底气。小如并不戳
,朝安儿笑了笑,诚心道:“谢谢。”
叶结蔓心
却有些复杂。纪越为什么要去纪西舞的寝居和书房?既然在里面待了这么久,到底为了找什么东西?看来这些答案,还是要问过纪西舞才有可能知道。
想到这,叶结蔓有些等不住,吩咐道:“安儿,好好顾看小如姑娘,让她先好好休息。我有事暂时回房一趟。”
见安儿点
应下,叶结蔓推开了房门,抬脚跨了出去。
甫一出门,叶结蔓一抬
,就见自己的寝居不知何时房门竟敞开着。她一惊,快步就走过去,方至台阶想去看看
况,就见那扇窗被
从里面推了开来,露出舒儿的面容。
舒儿推开窗显然也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