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结蔓万万没想到醒来会看到这样一幕,差些没被吓得惊叫出来。好不容易才压下喉咙处的声响,胸
心却跳的厉害,在耳膜处鼓噪。所幸之前已熟悉了些,且纪西舞这般面容看起来虽觉诡异,但也不算是太骇
,否则怕是半夜醒来看到有个
鬼睡在身旁,叶结蔓估摸自己连魂都被吓飞了。她下意识往墙边靠了靠,拉开了与纪西舞之间的距离。
似是移动中不小心牵扯到对方的青丝,纪西舞的身子跟着动了动,随即便翻了个身,柔软身子挨过来,面容也随之朝向了叶结蔓。
叶结蔓吓得气都不敢大声喘一下,色紧张地望着对方。见纪西舞看起来并没有醒转迹象,依旧阖着眼在沉睡,才松了
气。她当然不敢推醒纪西舞让她下床,这行为无疑是自寻死路,只得寻思等明
再作打算。只是叶结蔓心底不由起了疑惑,不太明白难道连鬼都要睡觉的吗?可是就算要睡,一般也应该在白天阳气盛时休憩才对罢?
当然,这些问题叶结蔓自然也不得而知。
被吓得重新清醒过来的叶结蔓一时半会也睡不着,只能无聊地发着呆。眼前纪西舞近在咫尺的容貌在月色里清晰可见,虽然脸上没有血色,但
致的五官依旧毫不逊色,反而衬得说不出的诡魅。那高挺的鼻梁勾勒出
邃的
廓,阖上眼后的睫毛纤长浓密,晕染得纪西舞的气质都有些缱绻起来。平
里唇角始终噙着的笑不见了,也少了些压迫,显得分外安静。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叶结蔓总觉对方眉眼处有几分疲倦色,让
忍不住想要探手去抚平呵护。
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呢!叶结蔓意识到自己这个念
后,忍不住暗恼地偏开了视线,不去看这张如同鬼魅般的惑
面孔。自己在裴府的
子不过两
,却感觉自始至终都没个消停。也不知往后的
子还会发生什么匪夷所思的事
。不仅是裴府到处充斥着不能言说的隐秘,连自己身旁躺着的
鬼都令
感觉浑身上下都是秘密,令
望不透啊……
时间渐渐过去,睡意重新袭卷而来。叶结蔓将身上的被褥紧了紧盖好,才再次睡了过去。
这一觉,就睡到了天亮。
再醒来时,窗外天色已是大亮。叶结蔓下意识扭
朝身旁望去,不想正撞进一汪血色幽潭里。她心狠狠一跳,半晌才惊得缓过来,忍不住拍了拍胸
,瞪了一眼坐在床边正望着她的纪西舞没好气道:“你作甚坐在床边吓唬
呢!”
“你现在还能被吓唬到啊,胆子也太小了罢。”纪西舞脸上挂着笑,说话间不忘打量了叶结蔓一圈,“今天
倒挺足的,看来恢复得还不错。”
“怎么说你也是鬼,能不吓
么……”叶结蔓低低抱怨了句,忽然想起了什么,皱了皱眉道,“你昨天为何睡我的床?”
纪西舞闻言,眉
一挑,环顾了房间一圈:“要不然这里还有别的床么?”
“可是……”叶结蔓咬了咬唇,“你不是鬼么?还需要睡觉作甚?”
“谁同你说鬼不需要睡觉的?”纪西舞一歪
,“你可读过民间的鬼怪趣闻?里面那些化作
形的妖艳
鬼,勾搭上书生一道翻云覆雨,极尽缠绵后,不都相继互拥而眠吗?鬼又不是铁打的,累了自然也要休息,有什么好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