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哪去了...”
看着舒枫墨有些担忧的皱起眉
,还在喃喃自语些什么,舒苡池马上用另一只没有挽着言檀的手勾住舒枫墨的脖子,嬉笑道:“诶呀小宝贝儿,我跟你说你莫方!她都那么大的一个鬼了难道能走丢不成吗?别担心了来来来姐姐送你几个巧克力吃,这可是言檀那个大土豪买回来自己独享的超昂贵巧克力,我特意给你拿了几块。”说着就从
袋中拿出几个包装
致的巧克力,放在舒枫墨手心里。
嗯,看来今天这一上午超高瓦数电灯泡没白当啊,还有土豪级巧克力吃。舒枫墨满意的点点
。
“说起来...”言檀一边从
袋中掏出更多巧克力放进舒枫墨的
袋一边问。“昨天苡池不是因为太冷了不想出门所以让你帮她跑腿了吗?”舒枫墨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家依旧装无辜的表姐。就知道这家伙满嘴胡话,说什么咳嗽发烧的,呸!凑表脸!“你昨天有没有看到些什么呢?”
舒枫墨凝视着手中来自姐夫言檀的巧克力越来越多,给面子的点点
。“的确是看到了蛮多的东西...只是,言檀姐姐,你这样问不怕晚上会做恶梦吗?”舒枫墨这句话倒是让言檀眼前一亮。继而她不顾舒苡池撕心裂肺的拒绝声大方的把购物袋里的牛
糖也塞给了舒枫墨。直到舒枫墨双手已经拿不下,才再次开
。
“是这样的,最近呢我在写一本新的小说。写的就是民国时期,一位留学归来的富家小姐与自己那位沉稳美丽的
钢琴先生的艰难坎坷
,一边是严苛的家规,一边是胜于生命的
,这两者就算是放在现在这个时期也很难并存,更不要提那个社会动
战火纷飞的年代了...最终来自于家庭的压力压垮了两个
纤细的
,那位
钢琴老师在受到富家小姐家
的警告之后选择保全小姐的清白名分,在琴房里自缢身亡。承受不了
离去的打击促使那位富家小姐走进
世界的狭隘尽
,她疯狂了一般的冲进琴房,用颤抖的双手抱住死去的
那还带着丝丝温度的身体....长久的望着...望着....”随着自己讲述的剧
,言檀的声音慢慢低了下来,好像置身正置身那份
之中,用双眼见证着她们相恋时的青涩、惶恐,死亡时的绝望、无奈。舒枫墨觉得,言檀是她见过的,最称职的作者了,她对待自己作品的那份珍惜感,就是许多‘大牌作家’不具有的。
“但是你也懂得。”不等舒枫墨接话,言檀就接着说。“我是个真·he结局控,看到我自己笔下的
物经历了那么多磨难最后却要留下这样的结局,生死相隔。甚至致死都不能与自己相
的长久陪伴...所以我就在结尾将两
写成了已故的老师过于留恋那位小姐,强烈的思念感使她无法重新融
下一个生命,将会永远的留在小姐身边,直至她死去,那时再做一对恩
鸳鸯。剧
已经编好了,可是我之前并没有接触过太多鬼姐姐这种...所以...又刚巧想起你昨天帮苡池去处理那个大学里的鬼魂了,所以就想让你告诉我一些关于她们的特点啊什么的那种...好让我开开脑
啊!”舒枫墨点点
表示自己明白了,思索了一下昨天那两个鬼魂所说的事
,开始告诉言檀。
“嗯...昨天我和秦羽橙去处理的那个鬼魂...她们两个都是二十年前端文大学的学生,两个
是室友,生前就住在找表姐帮忙的那两个
生的屋子,那时候不是有艺术生保送出国的名额吗,每个系有一个名额。其中一个鬼魂在和自己系的学姐竞争那个名额,她让我暂且称她为小洁。
其实不论是哪个方面,小洁都比自己系的学姐略胜一筹,所以取得保送名额应该是没有问题的。那位学姐好像也明白这个事实,为了可以使自己得到那个名额而不惜动用手段制造一些把柄来要挟小洁。当时小洁正在和自己的室友,方晴
往,那位学姐不知通过什么手段拍到了小洁和方晴拥抱的照片,威胁小洁自动放弃保送名额否则就将这张照片贴在学校的每一个角落。这让小洁陷
了几近绝望的抉择之中。
同样得知此事的方晴大为恼火,她将那位学姐约到端文大学临街的小巷子里,用随手在建筑工地捡回来的铁棍狠狠打了那位学姐一顿。当时方晴怒火中烧,想必不会发觉自己下手的轻重,再加上二十年前的
通并没有现在这样顺畅,所以等老师们将那位学姐送到医院的时候,她已经错过了治疗的最后时机,停止了呼吸。”
言檀的眼睛微微睁大,虽然这样一件可以称得上是历史的事
是被舒枫墨用一种类似于语文课读课文的态度讲出来,但是她依旧可以感受到事
发生的时候,那种血淋淋的立体感,就好像连方晴的怒骂声、学姐的哭喊都可以听见,听的一清二楚。“那然后呢?”她追问。坐在两
左边的舒苡池看看手腕上的手表,大约还有十五分钟就要下车了,不知道这两个隐
话唠能不能在下车之前把故事讲完呢?
“然后,那位学姐的家
知道了是方晴动的手,立刻一窝蜂的冲进学校,要求端文大学的校方给个说法。校长刚说要去叫警察过来,一回
却发现刚刚还站在身边的方晴不知道到哪里去了。那个学姐的家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