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历史一次次重新回，这一世穷尸下一世富，有生有死这就叫天道，你一向聪明通透怎么会连这一点都看不呢！以你的资质，若是能够看凡尘，飞升成仙不过是早晚的事。我花了那么多的心血培养你，可你竟就这样放弃着实是让我失望！”顾蔷脸上皆是恨铁不成的无奈，她俯下身死死地盯着顾清迟的眼睛，语气更加冰冷严厉，“若真是为了大义也就罢了，你问问你自己的心，究竟真是为了大周的国运还是为了帝为了儿私！”顾清迟背后一僵，这是他第一次不敢直视顾蔷的眼睛，他那双原以为会永远如死水般平静的眼睛此时仿佛被往里面丢了一块巨石般，那激起的涟漪有羞愧有悲哀还有义无反顾的固执，他目光闪烁了下，直起身定定地看着顾蔷说道：“孙儿原也以为自己是因为喜欢帝才想要做这一切的，可是孙儿从来没有喜欢过任何，又怎么知道这种感是叫做‘喜欢’呢，所以后来孙儿才知道自己错了。”“错了？”顾蔷脸上的皱纹堆叠在一起，每一道都是岁月的划痕，她一直都知道‘感’这种东西对于顾清迟来说就是毁灭。

“对，我错了，”顾清迟像是回味起什么美好的东西，嘴角挂上浅浅的笑，“我不是喜欢她，是羡慕她。”顾清迟从出生下来就是一个感严重缺失的，再加上顾蔷封闭式的保护，他对于世故一窍不通，他不能理解喜怒哀乐，不能理解书上所写的恨仇，他就是一个被安排好这一刻该做什么明天该做什么的木偶，只需要完全自己生存在这个世上的“任务”就可以了。

他对于这个世间而言就是一个淡漠的旁观者。

可是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