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木继续幸灾乐祸道:“唉!也不知道谁下手那么狠,真是残忍啊!要是让我知道是谁……”魏危的一顿,“知道是谁,然后呢?”他不动声色地问,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手里的杯子。
“当然是雇他来当我的保镖了!”许木脸上满满都是得瑟,勾着唇角坏笑道,“然后天天在陈宇面前晃悠,气死他这个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