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身体不舒服,怕出事,您看是不是……”宽容一点?别折腾他。
俞凉听到,心脏有一瞬间麻痹。
时叙当年打着带他看望家的名号,一声不吭把他丢到霍家,从此渺无音讯,任凭他复一的担忧。
他等了那么久,任凭他如何哀求,霍家不说话,时叙也再没有来接他,如今见面,还装作不认识他。
即使落魄时被欺凌辱骂,俞凉都觉得自己没有这么恨过一个。
可是听到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