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烦,对于处理这些“家务事”,莫叙的状态一直都是不耐烦的,鲜少露出正面表。
可现在,他一直紧绷的唇线带上了弧度。
啧,真烦。
赵止御心想,原来这就是陷河的男,看来现在兴起的小说也不是全都是瞎写的。
“你昨晚做什么去了?”莫叙抬眼看赵止御,他现在心十分舒畅,以至于观察力提升,察觉到赵止御并未更换衣服,还是昨天那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