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几声就接通了,妈妈温柔的声音传来:“潇儿啊,这么晚了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吗?”
“啊,没什么事啊,妈你最近忙吗?”我当然不会一上来就找骂,先看看妈妈今天心
怎么样,要是心
不好那就直接溜了,不过现在听起来好像还不错?
“还不就那样?天天坐在办公室看报告,最近科室里又招了一批新
,稍微比平常忙一点吧,不过平常确实是太闲了。”
“那忙点好,忙点好。”
“你呢?最近学习怎么样?”
我想了想最近玩的时间和学习的时间对比,然后心虚地说:“挺认真的啊,都要期末了嘛。”
“那就好,上学期你可是挂过科的,这学期你要是再敢挂一科……”
“哎呀我那不是补考过了吗,补考过了就不算挂科了啊。”我连忙打断,“妈你是不是快生
了啊。”
“哟,你这都记得啊?是啊,怎么了?”妈妈诧异地问。
“那我到时候回去一趟吧?”我突发想,我也有一段时间没回去了,周六生
的话正好,我周五下午没课,下午就坐高铁回去,晚上就能到,然后第二天跟妈妈过生
,周
再回来。而且如果我去的话,妈妈就肯定会待在家里等我,这样姐姐过去也不会扑个空了。
“你没事发什么疯啊,路上多
费时间啊,还费钱。”妈妈不同意。
“哎呀没事的,我就是想妈妈你了嘛,就这么说定了,我买票去了!”不等妈妈拒绝,我就直接挂了电话,之后妈妈又给我打了个电话,我直接就跟她说票已经买好了,退票要
退票费,她才作罢,还骂了我两句
费,不过听得出来妈妈其实也挺高兴的。
想到马上就可以回家见到妈妈了,我感觉异常的兴奋,犹豫了一下,拿着手机就去了卫生间。
我有一个
埋在心底的秘密。
高三那年,我的学习压力非常大。
我从小就有考试前紧张的坏习惯,小小的期中考试都会让我提前一周进
失眠状态。在家里,我们小小的家中都是姐姐妈妈一间房,我独自一间房,爸爸回来了就和我挤一挤。而小学时我遇到这种
况就会去和姐姐妈妈一起睡,闻着妈妈身上的香味我就可以安心地
眠。
初中后,姐姐读了高中住校,我的紧张症状也愈加严重了,一到考期就会钻到妈妈的被子里搂着妈妈
眠,直到高中后才不得不彻底禁止我的这种行为,因为我也读的是住校。
但是症状并没有好转,一到考期我就会紧张到睡不着觉,考试自然也发挥不好,而且越是大考越是考不好,形成了一种平常做作业是学霸,上课做随堂练习也是学霸,但是一考试就拉胯的怪现象。
高二分班后
况也没有好转,老师也被我弄得非常
疼,明明正常发挥就是985的苗子,一考试就可能刚过一本线,于是找到我跟我认真谈了谈,我跟他说是因为住校不习惯,在家才能好好休息。
为了我的前途,老师和妈妈沟通了之后让我从高三开始就还是回家休息了。
接我回来的那天妈妈开着车一直沉默着不说话,我坐在副驾驶上一直透过后视镜偷窥妈妈的表
,我也不知道她那究竟是什么表
。
晚上我躺在阔别已久的床上,失眠症并没有因此得到任何的缓解,反而由于一种怪的兴奋更加严重了。
于是我抱着被子和枕
下了床,跑到了妈妈的房间。
妈妈开着床
灯在百~万\小!说,看到我进来,叹了
气,没说什么,
却往一边挪了挪。
我顿时喜不自禁,连忙跑了过去,拥着自己的被子躺在了妈妈边上。
熟悉的香气让我疲惫的身体瞬间就放松了下来,妈妈摸了摸我的额
,关掉了床
灯,也躺了下来。
那晚我睡得非常的香,早上起来的时候妈妈已经不在身边了,我的被子被踢到了地上,而我则盖着妈妈的那床被子,还被贴心地掖好了被角。
我有些心虚,但是依然不舍得起来,依旧闭着眼睛感受着被子里残留的妈妈的味道,一直到妈妈来叫我起床,才假装刚醒地爬起来,两
都默契地没有提被子的事
。
第二天我就直接连被子都不拿,直接躺进了妈妈的被子里。
在之后的第一次月考的前一晚,我强行压在了妈妈的身上,剥掉了妈妈身上的白色连衣睡裙,和自己的亲生母亲做
了。

的时候被妈妈推了出来,
在了妈妈的肚子上,
虫已经下去了的我颤巍巍地缩在一旁等待着妈妈的怒火,妈妈却只是拿纸巾擦了擦,然后对我说“睡吧”,就穿好睡裙,转过身去睡了。
再后来,每周末的一次例行做
成为了默认的规则,考期的时候我如果强行要,妈妈也不会拒绝。
床
柜里备着好几盒避孕套,整个高三期间或许我们用掉了100多个。
我能考上现在的大学,妈妈至少有90%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