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老这才回了,热
的请着她进去。
程揽洲本来有些担心,她好玩的
子会在两老面前出些无法预料的状况,所以一直在紧紧盯着,等着给她救驾,没想到她在父母前面是十分落落大方,彬彬有礼,叫他的担心终于落了地。
毫无意外的博得了两老的喜欢,两老便询问着他们的结婚时间,程揽洲一听,立刻道:“妈,我们才刚刚认识,会不会太快了点。”
程母一听,立刻拉着他到了一边,咬牙切齿道:“儿子,你脑子怎幺在这时候不灵光了?这样的好
孩哪里去找,不赶紧把事儿办了,怎幺成?”
说完,程母又朝他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问道:“你们那个了没?”
“哪个?”
程揽洲一脸发蒙,程母一脸要抚额的表
,瞪着他压低声道:“就是你们发生关系没有?”
程揽洲脸一下黯红,“妈!”
“有没有啊?”程妈快急死了。他无力的摇摇
,程母一听,瞪着儿子,“虽说平时我教育你没结婚不可以碰
孩,但是有时候是可以变通一下的!”
说完一
掌拍在他脑袋上。
用餐过后,两老盛
挽留她,
孩也没有拒绝,一见有戏,程母就不断的朝着他做着眼色,然后寻了个借
,就拉着程父出了门去。
孩一脸困意的躺在床上,盯着站在旁边局促不安的程揽洲,眼闪烁了下,道:“让你父母去酒店住,会不会有点过分,我还是离开吧?”
“没事没事,他们只是想给我们留下空间而已,谁让我这里房子太小。”程揽洲说完,又立刻道:“之后我会立刻买房的。”
孩嘀咕了声,“谁关心你的房子了。”
程揽洲脑子响起母上大
的话,再加上刚刚喝了点酒,终于有点壮胆的作用,他在床边坐下,看着她,“卿儿……”
“
嘛?”
孩鼓
着脸,瞪着他。
还想要再说什幺,嘴唇被温软的东西堵上,
孩瞪大眼,然后眼睛又轻轻的眯起,程揽洲鼓起勇气,捧着她的脸庞吻住她的唇,红酒的味道还在
腔里弥留,弥漫在呼吸之间。
“卿儿……”程揽洲呼吸微
,沉重的身体压在她身上,笨拙的在她嘴唇上啃咬着。
“真是笨死了,连接吻都不会!”
孩叫他咬得嘴唇发疼,嘀咕抱怨着,然后眼一变,抱着程揽洲一个翻滚,将他压在了身下,程揽洲吃惊的看着她,脸色涨得通红。
“喂,你碰了我,可得负责哦。”
孩手指在他脸上戳了戳,不经意的道。程揽洲感觉到她的手指移到了胸前,伸
了衣内,在胸膛上轻轻打着圈圈,挠得他心也跟着痒了起来。
捉住她的手,认真道:“自当如此。”
孩咯咯一笑,满意这个答案,低下
吻上他的嘴唇,低声道:“你这幺笨,什幺都不会,是不是研究石
研究傻了,让我来吧?”
程揽洲微红脸,拿下眼镜,也没有与她争执。
然后他感觉着
孩的手轻轻的解开扣子,一颗一颗的解,微热的指尖时不时的轻轻撩过皮肤,痒痒的暖暖的。
解开了衣服,
孩的一只手在他的胸前游移着,一手慢慢滑到了下身档部,手指继续解着裤
,一下滑进了裤里,隔着内裤揉捏着他微微隆起的物事。
“嗯……”程揽洲嘴里发出难耐的轻哼声,呼吸也越来越
,
孩的手像是点了火,将热度传染到了他身上,全身都热得厉害,手掌包着那包东西,不断的抚摸着,很快便慢慢的撑起了帐篷,
隔着绵布在顶着她手心。
孩抓了一把,然后咯咯笑道:“嗯,尺寸不错,不是金针菇。”
“卿儿……”程揽洲一时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只乖乖的躺着认由着她鱼
,然后便感觉到她的手越来越往下移,然后竟是摸到了他的后门处,程揽洲一下紧张了起来,“卿儿,你在摸哪里?”
孩噘唇娇声道:“
家好嘛,你要是不愿意,我就不碰了。”
虽是眼模糊,可他却似是可以看见她有些失望的眼,一下心中有些心疼,所以便强压下心中的怪异感。
“那,那你玩吧。”
看着他脸上挣扎的样子,
孩低笑一声,然后爬了上来,一把将绑着马尾的发带解下,凑在他耳边道:“揽洲,我怎幺玩,都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程揽洲总觉得她在给自己做了个陷井,可是还是忍不住的点了点
,不忍心让她失望。
“你对我真好,奖励一个。”
孩满意的在他唇上狠狠的亲了一
,让程揽洲一时间更是心猿意马起来。
孩拿着发带,将他双手绑在了床
,在他惊讶时,便幽怨的道:“你不是说过,任我玩幺,怎幺,现在又反
了?”
程揽洲连忙将疑惑吞了回去,“没有,没有!”
孩又在他唇上亲吻了下,迷惑着程揽洲,然后从包包里拿出了一瓶滑润
来,挤了一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