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直至最后癸八脚掌只剩原先三分之二的大小。
“秦姐姐,这碎瓷有何作用?”我问秦嬷嬷。
“大东家有所不知。”秦嬷嬷一脸谄媚,“夫
这天足已经长成,非得用这碎瓷垫在脚底行走,使得筋
发炎肿烂脱落,才能令双足纤瘦不盈一握。”
“原来如此。”我坐在椅子上摇啊摇,兴致缺缺地看着。
“吉祥、琉璃。”秦嬷嬷唤过两个小姑娘,“架夫
起来。”
我有点怀疑这两个细胳膊细腿儿的小家伙能不能架得起癸八。
“不劳烦姑娘。”没等我发话,韩理已经拍了拍手。立刻有两名
壮的黑衣男子出现在屋中,拉开床帐将癸八强行架起。
“此中有何要领,烦请嬷嬷告知。”韩理冷冷道。
金蝶轻颤,锦衣上满布的大红牡丹仿若霞光照亮屋室。两个小姑娘刚被蓦然出现的黑衣男子吓得一抖,转眼又被癸八华贵衣饰惊得目瞪
呆。
“这金莲啊,讲究瘦、小、尖、弯、香、软、正。请夫
行走时将重心落在前掌,尽力压碎关节。”秦嬷嬷掩唇笑得夸张,眼里对那华服的羡艳却是一分不假,“哎哟我的大东家,夫
的身材可真好,怪不得如此得您宠
。将来再配上这一对玉足,那可真是啧啧啧……”
我摇着椅子,看着癸八双手反缚在后摇摇欲坠的身影,朝秦嬷嬷翻个白眼,“真宠他,我会让他缠足,还捆着他的手?”
秦嬷嬷自讨没趣,不再多话。房间里只剩下癸八尽力克制的喘息,和压抑在喉间的轻微呻吟。我耳力太好,连汗珠滴落在地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仿若哀哭。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