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解开绳结，扶住他的器，对準马桶。

「尿吧。」

「大哥！」

「怎幺？不想尿？还是要嘘个几声？」

「我自己扶就、啊……」

海绵体一阵刺痛，颜子恆修剪平整的指甲摸着颜子桦的尿道抠弄，半带诱惑半带威胁的要他别费时间。

「快点，我订好餐厅，要是迟到就没得吃。」

「呜……这样我尿不出来啦。」

「为什幺？」

在自家弟弟面前的颜子恆澈底展现了有别于平时冷清一面，恶劣如顽童般，执意要颜子桦说出一个令他满意的答案。

「还是小桦在怪大哥没餵你的骚吃？」

「蛤？」

「不是吗？不然……」男暗示的挺腰，裤档磨蹭颜子桦的缝，「随便就可以被到尿，怎幺现在反而尿不出来？」

颜子桦这下子想死的心都有了。

面对大哥赤的调戏，他实在做不到一脸像在讨论等等的晚餐是本料理还是法式料理般稀鬆平常，告诉颜子恆智清醒的把老二到别手里放尿，和智不清被到升天而尿道一鬆尿，在心态上，是两件完全不一样的事，根本不能混为一谈。

「不行啦、大哥……这样我真的尿不出来！」

「怎幺会呢？是不是憋坏了？」

颜子恆的声音听上去十分郑重，但颜子桦只要一转就会发现他是喜上眉梢，声音中的颤抖其实是在压抑笑声而变调。

兄弟俩就这幺站在马桶前推拉许久。

时间并不站在颜子桦这边，争执的愈久，膀胱里的尿愈是满涨，到最后完全失去耐心的颜子恆，乾脆穿过颜子桦的双膝，将整个抬高，如抱着身高还不及马桶的男童，让他分便尿尿。

可颜子桦不是三岁男童，已过志学之年的高中男学生被自家大哥抱着如厕……给他一只麦克风，高唱一曲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曾经被取笑过总在怪的点害羞的颜子桦，双手遮脸，无论颜子恆怎幺劝诱都没用，垂软的茎在半空中甩啊甩，就是一滴尿都不出来。

「大哥、放我下来啦，我尿嘛，让我站着尿嘛。」

「好吧。」

还来不及欢喜，以为颜子恆终于放弃的颜子桦，脚一碰到地，膀胱一鬆，正準备排尿时，邪恶的男一气又将他抱起，吓的他立刻缩紧尿道，硬生生将尿憋回膀胱。

「大哥！」

恶作剧成功的颜子恆心好的哈哈大笑，虽然看不到颜子桦的脸，透过他的肢体和气，还有红到彷彿要滴血的耳垂，颜子恆知道他这一齣差点就让自家弟弟漏尿。

就当颜子恆戏弄颜子桦而心满意足，决定放过他时，电铃声响起。

轻脆的电铃声在颜子桦听来如上帝派来拯救他的天使下凡的乐章，手肘推推身后的大哥，「去开门吧。」

「嗯，走吧。」

「颜子恆！」

「怎幺直呼大哥的名字呢小桦？不礼貌的孩子是要受处罚。」

颜子桦澈底吓傻了。

他真不明白三个月不见，自家大哥怎幺会抱着全身赤的他去迎门，就是在外做，也是在绝对不会被外撞见的隐密角落，这样子岂不是告诉站在门外的不知名访客，这里住着一个变态？

「颜子恆、放我下来！啊啊、不要顶，我要尿出来了……」

「刚刚让你尿不尿，给我憋着，快去开门看看谁来了。」

「不要不要不要──大哥、老公、主……呜、不要这样……」

随着颜子恆一步一步，愈来愈接近大门，颜子桦的就受到加倍折磨，争论到最后已经语无论次、痛哭失声，一抽一涕的求颜子恆别让他这副模样去开门。

「小桦在这个世界上是最可的，乖，快把门开了，别让客等的不耐烦。」

以为是天使来的乐章，瞬间成了恶魔的尖笑，电铃声响起的间距一次比一次还短暂，就是作只鸵鸟，如此频繁的电铃声引起邻居注意是早晚的事。

让一个看，还是让不晓得会有多少个邻居出来关心好？

一消一长，颜子桦抖着手，按下解开大门锁的按钮。

咔的一声，大门解锁了。颜子桦死命闭紧双眼，掩耳盗铃，催眠自己看不见对方，对方也看不见他。没了视觉，听觉是相对敏锐，脚步声愈来愈近，心跳跟着愈跳愈大声，鼓动鼓动响彻整个胸。

「你们这是在做什幺？」

是熟的声音，颜子桦猛地张开眼，映眼帘的是颜子恆唸医学院时的同学，除了本身工作外，还负责检查颜子桦特殊身体的龙一虎。

「一虎哥！原来是你、啊啊啊──一虎哥快闪、尿……停、停不下来──」

趁着颜子桦如释重负，疏于防备，身后的颜子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