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迎合,永远带着一点不知所措。无论这样的场景是不是发生过,他总是有一点羞涩的。
司延安没有继续往下,掌心贴合肌肤,微微用力地摸了摸。
“尾。”他哑着声音说。
明宸脸已经红得不像话了,蔓延到耳朵和脖子,不知道衣领下面会红到哪儿。
他胸起伏,声音飘忽,无意义的嗯了一声。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