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老徐啊,咱们认识多久了……把兄北当傻子糊弄,我可就伤心了啊。”徐黄山一阵面红耳赤。
他当然知道自己说的是傻话,这事儿侯文昌能不知道?但他没办法,还是想探探的风。
既然侯文昌都这么直白了,他索也不东拉西扯:“那侯总觉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