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答了,继续步步紧,握着沈顾容的手摩挲了两下,轻声问:“就是师尊所说的先生吗?”沈顾容尴尬得不行,含糊地点点。
牧谪说:“那我将胎记再染回来,师尊不要将我认错。”沈顾容愣了一下,才失笑道:“胎记还能再染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