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沉沉的睡去。
戈壁滩的夜便再一次陷了沉睡之中。
太阳起得很迟,八点多的时候才刚刚爬上了地平线,嫣红而温柔的光辉向着茫茫的戈壁滩伸展,漫过了一顶顶帐篷。
但帐篷里却没有任何动静,谁也不想早起,没有上班下班的催促铃声,一下子便放松了下来。
“是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