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冰,又像是玉,从尖到微微突出的小腹,再到挺翘的肥,每一处都被细细的保存在蜡油里,时时绽放出它们最致最诱的一面。
“真漂亮!”
钟毅放下手,由衷的赞叹。白百合此时已经被烫的有些智发晕了,安安静静听从钟毅的摆布穿上了被撕扯得及膝的白纱裙,揭掉露在衣服外面多余的蜡油,钟毅帮白百合整了整发,怜的开。
“走,主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