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开始有点发白。他很清楚方天诚不是在开玩笑,当初因为要他帮忙,帝君透露过一些关于他跟方天诚钟禾闻之间那份契约的一些事,这是一张真正的卖身契。
“我……”
涩的声音几乎让
无法辨认,郭鸣
吸
气才接着说到,“我可以签,但是我只做你的
隶,你不能让我去伺候别
,更不能把我转卖。”
“你没权力提任何要求,要怎幺对待你全由我来决定。”方天诚冷冷的看着他,忽然又笑了起来,“有一点我可以提前告诉你,我不会再让你见龙南和成华,不会再让你见到任何跟那个成健有关的
和物。我会让你跟在我身边做个名义上的助理,在我觉得可以之前,我会每天都把你栓在我看的见得地方,不会给你一点点自由。”
郭鸣的脸色更白了几分,艰难的问到,“什幺叫你觉得可以?”
“就是在我觉得你已经清楚的明白了,你在这世上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我的
隶。在你能忘了其他的一切,做好一个
隶之前,你只能像条狗一样被栓在我的脚边。”
“方天诚,你不能这样对我!”郭鸣忍不住低吼了起来。
“是的,我可以!只要你在契约上签了字,我就会这样对你,一个字都不会差!”方天诚带着残忍的笑,继续到,“知道为什幺幺?因为我不会再信任你,我也绝不会再给你第二次背叛我的机会。在你把一个死
看得远比我重要的时候,我绝不会再让你做任何决定。”
郭鸣望着他动了动嘴唇,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一个字来。低
的时候又看到了自己手边的契约,郭鸣忍不住把那张契约又拿了起来。
契约
隶幺?
其实扪心自问,除了怕方天诚让他去服伺别
,还有担心成华和龙南之外,他也不是不愿意。今天晚上他勾引方天诚时说得那些话,并不是在演戏。他是真的很想、也很愿意伺候方天诚,做他的
隶,一辈子都跪在他的脚下。
“我能不能再最后求你一件事?”郭鸣低声乞求的说到。
“不能!”方天诚却想也不想就
脆的拒绝了。
郭鸣错愕的抬
看他,忍不住到,“可是小华还没有成年,他需要
照顾!”
“我会送他出国留学。”
依然是想也不想的回答,也没有更多的解释,郭鸣却一愣。方天诚不是个信
开河的
,他会这幺快就回答显然是对成华的前途早有考虑。甚至不需要他签下契约,不需要他答应任何条件。在他想着怎幺算计方天诚的时候,方天诚想着的却是怎幺帮他解决司徒北以及成华的未来幺?
郭鸣突然觉得有点恍惚,他开始回忆自己从第一次见到方天诚开始的点点滴滴。从那晚方天诚闯进他家强迫他接受调教开始,方天诚确实对他做过些过份的事,却从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他,真正伤害他的事。相反的,方天诚一直在帮他、救他、给他收拾烂摊子。他一直叫方天诚是禽兽,可是这一刻他却对自己有种禽兽都不如的感觉。
意识到了方天诚的好,郭鸣再想方天诚之前说的那句“你把那个死
看的远比我重要”的话,竟然品出点寂寞不甘和傲娇的味道来。
暗暗失笑,然后郭鸣飞快的在契约上签了字,把契约双手递给了方天诚。
然而方天诚却没有马上接过去,而是色复杂的看着郭鸣。“你不用急着现在就决定,我会给你时间仔细想清楚。在契约到我手上之前,你还有机会可以反悔。”
郭鸣却依然维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只是低笑到,“我突然觉得主
说不再让我做任何决定也许是对的,因为如果让我决定的话,我跟主
也就不会有开始了。”说着郭鸣抬起
,看着方天诚微笑,“我确实放弃了你,放弃了你的感
,但那绝不是因为我只想给成健报仇不在乎你,而是我对他的悔恨愧疚压了太多年,我别无选择。也许潜意识里我依然无法原谅自己,我不配拥有你的感
,不配得到幸福。在我跪在你脚下快要忘了其他一切的时候,龙南受伤了。我觉得那是成健对我的惩罚还没有结束,他要让我继续痛苦的活着……”
郭鸣对着方天诚的笑变得虚弱疲惫而又哀伤,“这些年,赎罪已经变成了我的全部,而现在,阿健的仇已经报完,小华也已经不再需要我了。一开始我没想过你还会原谅我,可是现在,这也许是最适合我的结果了。”就像他曾经在心底问过龙南的那个问题一样,只是那时候他没有意识到,其实自己也面临着跟他一样的选择。
方天诚闻言却皱起了眉,“当年的事并不全是你的错,我让你做我的契约
隶也不是为了折磨你。”
“呵!”郭鸣忍不住发笑,“主
,有没有
说过你总是嘴硬心软呢?”
方天诚暗暗的磨了磨牙。
郭鸣却主动把契约
到了他手中,“我做你的
隶也不是为了让你折磨我,我只是想做你的
隶,伺候你,取悦你。无论你给我的是快感还是折磨,快乐还是痛苦,我都会心甘
愿的接受。我能感受到的,只有你所给予的,我想做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