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从内室传来莫枭郃磁沉低哑的声音。

陛下双手微微握紧，他从思虑中抽离，不带犹豫往里走。他进去后终于看清里边的景，莫枭郃着胸膛坐在床沿边，左腿屈着踩在边上，床底下放着几个酒坛。对方侧过身时，赵瓷之才看到他壮的右膛上缠着白色纱布，上边残留着一滩让胆战心惊的血迹。

走得更近些时，赵瓷之才发现对方身上不止有一处伤痕，浅浅的刀伤剑伤替横亘在莫枭郃蓄满张力的铜色身体上，后背有一道新增的狰狞伤疤，从肩胛骨一路蜿蜒到尾骨处，如同蜈蚣盘踞。

莫枭郃转，慑的目光直直看向赵瓷之，他的眼里燃着灼热的火光，一如既往的强势，却又多了点道不明的愫。他极其迅速牵过陛下的手，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便将对方圈禁在自己的胸膛之间，这番剧烈举动让他的伤再次崩裂，白纱布上的血色晕开得更加厉害，莫枭郃全然不在意，浓墨重彩的眉峰英气如故。

“我很想你。”莫枭郃因受伤而发暗的嘴唇贴上陛下的耳际，他缓慢地喃呢，说着这世间最动的话。

赵瓷之没有挣扎，他任凭那四个字争先恐后地钻他的耳道，进他的心里。这是男第一次说想他，只是来得太迟。

“你为何要回来？朕很想你……长眠塞北。”陛下撩起眼与他对视。

莫枭郃扯动胸腔发出沉沉的笑：“臣还得为陛下护住这江山。”他亲吻了一下陛下的青丝：“何况臣心心念着的在皇城，一个塞北困不住臣。”

“要事是甚？”

莫枭郃避而不答，反说：“给我说说你和他的事。”他中的“他”是何许，两想必心照不宣。

赵瓷之凤眸渐迷离，仿佛透过了莫枭郃在看另一。

“朕只想将那段回忆记在心上。”

“我去了趟孟昭。”莫枭郃用脚从榻下踢上一坛酒，手托着酒坛底往嘴里灌了一大，溢出来的酒水顺着他胸膛上的纹理沟壑无流淌。

内室的空气莫名变得稀薄起来，陛下的呼吸似乎冗长了不少，只不过他的面孔没有一分动容之色。

莫枭郃并不在意怀中的淡漠，继续道：“能让我恢复的药引只有孟昭皇室才有，我这上边的伤……”

赵瓷之双手抵在他的伤之上，冷硬截断他的话：“你没有恢复，你不是他。”

他又灌了一酒，蓦地按住赵瓷之，削薄的唇覆上对方柔软的唇瓣，他顶弄开陛下紧闭的牙关，浓烈的酒过渡到赵瓷之的中。莫枭郃炽热的舌勾缠禁锢住陛下柔软的唇舌，舌尖抵着舌尖，一个追逐一个逃避，酒化长河，舌为舟，小舟儿在剧烈的风雨中飘飘，连带着心也跟着漂浮不定。

莫枭郃舔过他的上颚，蛮横的唇舌开始在陛下的蜜里肆意扫，他张大吮吸亲吻陛下，力道大得好像要将对方吞进腹中。陛下白皙的面容浮现出浅浅的红，来不及咽下的酒水和蜜顺着嘴角流出糜艳的痕迹。

“我想看你在他身下承欢的模样。”莫枭郃自觉今夜有些失控，但他并不想控制这份失控。

陛下地喘息，胸膛起伏不定，他半眯起双眼，眼尾勾起惑的风。陛下像是换了个模样，褪下淡漠，他笑得妖艳：“你想要知道，朕可以让你如愿。”说罢他抚着将军的肩起身，他毫不屈辱和羞怯地褪下外衣，里边是一层半透明的纱衣，妙曼细腻的身段紧贴着纱衣，欲隐欲现，甚是惑。

赵瓷之接过莫枭郃手里的酒坛，他抿了一，随后坐上男的胯间，双手搂着他的颈项，艳润的红唇吻了上去，嘴里含着的酒尽数送进男中。莫枭郃瞳孔泛起一缕血丝，他的手按在陛下的后脑上，虐地迎了上去，他像是极度缺水之徒，凶狠地汲取着陛下嘴里的体。

“嗯~”陛下发出一声娇啊。

“你在他面前从不掩饰？”

陛下凤眼上弯，千种媚态尽显，他呵气如兰道了声：“你要是他，朕会打开双腿哀求他将酒灌进朕的后里。”他微微岔开修长如玉的双腿，轻薄的纱衣盖住他最隐秘幽之处。

莫枭郃视线往下定在陛下若隐若现的缝间，喉结滚动，邃的廓仿佛在酝酿一场狂风骤雨。他的唇舌轻咬啃噬地一路往下，撷住陛下胸前的红棠，隔着粗粝的纱衣碾磨起娇诱的，他的利齿叼住陛下的往外扯，粗热的舌尖一道舔舐着孔，等怀中之又疼又欢愉的呻吟，莫枭郃这才松，肿胀硬起的粒啪地弹回双之上。胸前的纱衣已经被酒水和男的唾弄湿，湿湿的贴在红肿的上，晃得欲念横生。

“忘了他，如今你只属于我。”莫枭郃心中有两火横冲直撞，即便知道另一个他还是自己，但胸中的妒火疯狂蔓延，欲火亦在妒火中成倍助长。

“永生不忘。”陛下笑得明艳动，他无意在这个问题上一直纠缠不前，他将自己的纱衣褪至半肩，一路引诱：“你来，占有朕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