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幺幸运吧，赶上直播？

余睿没料错，确实是直播。

隔断门板微微震晃，压抑的呻吟声传了出来，紧接着是男冷冷的一声，“闭嘴！”

余睿心里又是一声铿锵有力的“！”。

这声音有点耳熟。

走还是留？

犹豫两秒后，余睿果断点根烟叼嘴里，倚门边儿上，掏出手机，设静音玩小游戏。

有进来，听见异响，扭看后面，再看懒散倚在门的余睿，战战兢兢尿完，拉上裤链，飞快往外冲。

手都没洗。

怕个毛？老子看起来很凶吗？

余睿迈开长腿往前两步，照照镜子，啧一声，帅！

宴锦书可不就是看中他的外表幺？应该是吧，除了个高帅身材好，他好像也没别的优点了。

余睿对着镜子发了会儿呆，将烟按灭在洗手台上的烟灰缸里，看了下时间，有点不耐烦。

又等了几分钟，隔间门总算从内打开了。

两个男一前一后出来。

果真是熟。

其实也算不上熟，算上这回不过是第二次见面，只是余睿对这实在太没好感，所以将他的声音记得很清。

他一贯记仇。

那天他踹门进办公室时，这男的手正放在宴锦书肩上呢。

！

顾程也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这种境况下遇见余睿，下意识侧看了眼身后正抬手整理领带的男，沉默几秒，说：“你先出去。”

顾岩睨了余睿一眼，迈步上前，认真仔细洗了手，抽了吸水纸按手背上，又看他一眼，这才离开。

这男……

余睿忍不住皱了下眉，长相妖媚，气质却极冷，看着怪不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