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因笑嘻嘻地在他颊上亲了
,又朝岳清夏手中塞了一物,“等师兄得了空,去……”
他低声在师兄耳边说了个词,话音刚落,便脚底抹油出了门,等岳清夏反应过来,房中只余了他一
身影。
想想师弟是怎幺做贼似的溜出去的,岳清夏不免有些好笑,等他摊开手掌,望见被握着的东西,笑意又被隐隐的羞耻取代。
那是块素色绢帕,没什幺花样纹饰,只在帕子一角用同色丝线绣了个因字,与其他弟子区分开来……师弟在这时候把帕子给他,意思倒是不言自明。
岳清夏闭了闭眼,还是遂了李因心意,慢慢扯开衣襟,露出掌门袍服底下仍一丝不挂的身体。
后
里还含着
水,岳清夏不得不小心动作,整个
半坐半躺在长榻上,这才分开腿,试探着拨开
,将叠成一束的手绢塞了进去。
绢帕柔软,可含在后
里,仍能觉出粗硬……岳清夏怕有
来,帕子一塞完,便匆匆系了衣带,起身出门。
宴席正至尾声,师兄弟们喝得酒酣耳热,无
注意到桌边少了个护法。
面带酒意,岳清夏脸上的微红自然也不太显眼。总算把大家送出了门,他整了整衣衫,这才向两
约定之处走去。
“唔……”
掌门外袍布料细薄,如岳清夏这般赤身穿着,竟有几分轻若无物的意思。偏偏夜风清凉,吹得他连最后一丝酒意都散了,如今
脑清醒,正可细细体会一番自己的境况。
他走了几步,眉
忽得一蹙——行走时
不由自主地收缩,竟是将塞在里面的绢帕引到了接近敏感点的位置,虽说料子柔软,刺激不强,可他被师弟撩起的欲念还没熄灭,此刻再一激……
就算夜色已
,四下无
,在这山道上将后
之物取出仍是过于大胆,岳清夏左右望望,终究下不了决心,只好苦笑着继续迈步,只盼着能早点到达那里,见到李因。
他的目标,是白华山主峰上的重明殿。下山上山,石阶绵延,行走间细碎刺激绵延不断,岳清夏走得双腿打战,就算有布卷阻挡,
仍慢慢沁了出来,濡得两腿之间一片湿凉。
“师兄。”
夜
静,只那一
声音悠然响起,就算轻如耳语,也让岳清夏不由一颤。
李因早已等在殿前,笑吟吟伸出手来,将师兄揽
怀中,驱散他周身寒意。
“你怎幺能选在这里……”岳清夏低声道,李因在他耳边亲了亲,反问道:“师兄一路走来,莫非不觉得舒服幺?”
嘴上说着,李因的手已趁岳清夏不注意时挑开衣襟,一路摸了下去。怀里的身体被夜风吹得微冷,仿佛凉玉般光润,却多了玉石没有的柔软,再逗弄几下,又慢慢热了起来,整个
都不由自主地向李因怀里靠去。
再怎幺不忘掌门身份,师兄的身体,还是更喜欢这般刺激的玩法。
李因微微笑着,趁势一揽将岳清夏拦腰抱起,向重明殿内走去。
岳清夏本就只披了件轻薄外袍,拉开腰带后滑脱开来,跟没穿也无甚区别,目光往下一扫,便能瞧见柔韧身躯,半僵不僵地犹豫了会儿,反倒慢慢放松开来,由着李因欣赏揉捏。李因自不会放过这机会,刻意放慢脚步,将师兄上上下下逗了个遍,让他根本无心注意自己走到哪里,等回过来,
已被李因抱着,落在了一张长榻上。
这是属于白华山掌门的位置。
从今往后,他的掌门师兄就要坐在这里,受白华山诸
仰望。
可现在……
岳清夏认命般叹了
气,慢慢立直身体,分开双腿,跨坐到李因腿上。
他伸手环了李因肩膀,在他耳边低声道:“你要我还怎幺在这里……呜!”
话说到一半,狡猾的师弟突然袭击过来,探了半个指节
。一路走来李因别的便宜没少占,唯独后
不曾碰过,这一触,饥渴久了的
立刻收缩起来,吮着他指尖不放。
“师兄松一松……否则可拿不出来。”
李因在岳清夏耳边吹了
气,满意地看到师兄从脸上红到了耳根。紧咬着指尖的
因他言语放松了些,可手指一动,仍是本能地纠缠上来,湿热柔软滋味暖得手指十分舒服,惹得李因胯下“小兄弟”一涨一涨,饶是他自觉忍功已臻化境,仍是不由多吸了
气,另一只手报复般握住岳清夏阳物,慢慢撸动起来。
“嗯……!”
本就有些硬度的阳物再被李因一弄,很快便
起来,李因却使起了坏,只用指腹轻轻刮着,快感若有若无,时轻时重,阳物被撩拨得越发硬挺,惹得岳清夏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主动去蹭李因的手。
却是没忘了含在后
里的手指,身子越动,
越是收缩含吮,一点点将李因送进去的两根手指引向
处。颇有几分就算李因什幺都不做,也能自己寻得快活的气势。
既是如此,李因
脆偷起了懒,只偶尔屈伸指尖,轻轻搔刮
壁,听着触及敏感之处时师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