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尽收眼底。
被串珠挤得只有细细一缕的水流涓涓而泄,岳清夏始终紧皱的眉
略略舒展,被邪修抱在怀里的身体也不由得放松了些许,不再是紧绷又抗拒的模样。
被这般玩了几
,又始终未曾出
,眼前的身体已敏感到了极致,再加上他已食髓知味的学会了该如何从排尿中获得快感……接下来,也可再进一步了。
邪修眸光一转,等到岳清夏松快完毕、正睁开眼睛低低喘息的时候,他凑了过去低声道:“清夏想不想更舒服些?”
排尿的舒适感刚刚结束,卷土而来的便是不得出
的煎熬,甚至因着排尿时的些微快感,
的欲望反倒更强……可每到临界点时,这
欲望都会被生生止住,不得解脱。
渴望在眼中闪过,又被生生压下,岳清夏沉默不语,邪修反倒一笑:“就算清夏不说,本座也明白……不如这样,你让本座舒服些,本座也让你舒服些,如何?”
说着,他拿手一点,火红狐尾并那些珠子竟是一起消失,只留下被串珠撑开,正微微开合着的艳红
。邪修指尖在
抹了抹,轻松探了进去:“正好真
这里也又湿又软,怕是想要
想得狠了吧?”
那珠子上浸了
药,虽说药
不强,可这般长久带着,那丝丝缕缕的麻痒也几乎
骨。见岳清夏还要强忍,邪修
脆选了他敏感处,用指甲轻轻一刮——
“啊!”
岳清夏不由自主地惊叫了声,硬挺阳物抖了几抖,虽是受制于命令仍未吐
,却淌出了几滴清
,邪修趁机调笑道:“看吧,真
那话儿,可都哭出来了——”
话音未落,他已一个挺身,直直撞
岳清夏身体。
后
被串珠玩了许久,却依旧难以承受邪修阳物的尺寸,岳清夏浑身发抖,就算邪修已松开他双腿,他也是站立不住,只得狼狈地靠在邪修怀里,由他上下其手。
“真
咬得好紧……”邪修一边抽动,一边不忘低语,“是等不及了,想叫本座快点
出来幺?”
回应他的只有急促的喘息声,邪修笑着拨了拨岳清夏胸
的两颗红宝坠子,贴在他耳边道:“清夏不想出声,倒也没什幺……不过下面可得松开些,等本座出
,你才能舒服。”
就算再怎幺不想回应此
,这句话,还是钻进了岳清夏耳中。
等这

了,他便能……
多
累积的欲望与此刻冲击的快感叠加在一处,让岳清夏也失了自制,竟是顺从邪修的吩咐,慢慢地放松了后
。
他一放松,邪修便抓紧机会,毫不留
地向更
处挺进……原本抗拒的后
此刻配合了许多,
一缩一缩地裹着阳物,称不上柔顺,可这种生涩的配合反倒勾起了邪修的兴致,他低下
,吮咬着岳清夏的颈项,一只手仍在逗弄着他的
尖,揉捏
晕,另一只手却滑了下去,捉住了挺立的阳物。
他力道松了些,不像方才桎梏得那样紧,岳清夏本能地伸手去拦,被邪修顺势拉住,牵引着将两只手一并拉了下去,握住了他自个的阳物。
他手心发凉,阳物滚烫,两相一触,刺激竟是翻了番——邪修又趁机在后
里捣弄,岳清夏身体顺着他力道摇晃,阳物就这幺在自己手中抽
,蹭过掌侧的硬茧,起初他只觉得疼,等到痛感渐渐麻木,隐约的快意便抬了
,欲
不能的阳物涨得厉害,快感却仍在累积,努力维持清明的大脑渐渐被搅成一片空白,在邪修瞄准敏感点的一顶后,岳清夏终于压不住声音,低低呜咽起来。
听他总算肯出声了,邪修倒是松了松劲,不再
着他自慰,将他的手拉了起来,去触自己的
尖。那儿被弹跳不休的红宝坠子拉得生疼,手过去拿住两颗坠子后稍微舒服了些,再在饱胀的
晕上一揉,又痒又酥的滋味便溢了出来,连带着呜咽里都带了一丝酥麻。邪修又缓缓
了几下,方舔了舔岳清夏耳垂,道:“清夏等急了吧?本座现在……就让你舒服。”
他指尖极快地在岳清夏阳物上一触,无形桎梏顿时消散。渴望许久的释放近在眼前,只剩那一线距离,却怎幺也越不过去……邪修又握紧了他的手,不许岳清夏动作,被桎梏之
无路可选,只得将注意力凝到后
,试图从阳物进出中获得些许慰藉。
那物此时却矜持起来,只不紧不慢地在浅处磨蹭,偶尔还抽脱出去,拿
堵着已十分柔软的
,不进不出,只享受那儿不住吸吮的感觉。直到瞥见岳清夏双眼通红,似是要绷不住之时,才低笑一声:“真
,抬
。”
话音落下,他身体也同时往前一挺,直直撞进甬道
处。岳清夏呻吟了声,尚不及享受这渴盼许久的快感,双眼便陡然睁大——
裹着灵舟的白雾散了。
白雾之后,越过碧色江面,他看到了一座山。
山形如剑,峰顶云霭常年不散,仿若雪白莲华,故名白华。
“啊……啊啊啊啊啊啊!”
怀里的身体仿佛脱水鱼儿般一跳,又无力地跌落下来,仍被他揽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