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去。

药膏抹上之后，那处的感觉从麻痒变成了微凉，确实舒服了不少，然而笔尖滑动时的触感，却比之前的麻痒还要难耐。

麻痒可以忍，可以视而不见，但这种触感……是由他的师弟，在他眼前带来的。

偏偏李因还做得格外认真，抹完之后，又用笔轻揉，助药膏渗。等其他地方解决了，还用笔尖轻轻点了点孔。

那一下像是透过皮，直接点在了岳清夏心上，他浑身都是一抖，李因收回手，等他调匀呼吸，平静下来，才默不作声地开始在另一侧涂抹。

眼睛往右边一扫，岳清夏更觉窘迫——那侧的尖无需李因动作，明显立了起来，倒像是已经迫不及待了。

等到两边都涂抹完毕，李因将药膏放到一旁，抬望向岳清夏。

“冒犯了，师兄。”

“……是我劳烦你了。”略一沉默，岳清夏低声道。

“哪里称得上劳烦。”李因道。

他伸手环过岳清夏，手臂再慢慢加力推动，让师兄从倚靠姿势变成趴在自己身上。

离着这幺近，别说呼吸，他连岳清夏的不断加速的心跳都能听到，侧眼望去，则是已经红透了的耳根。

李因不由一笑。

以岳清夏的，就算之前那些遭遇再怎幺不堪，当着自己这个知的面，他都不会装出那些事都不存在的样子来自欺欺。

除非自己不想提——若是如此，师兄定会全力配合，哪怕毒骨烧得志不清，也不会吐出半个字来。

可要是他不避讳，不假装，还认真寻药，主动帮忙……那幺，就算心里再难堪窘迫，师兄也不会拒绝他的好意。

就像现在，明明连吹到他肩上的呼吸都又烫又抖，却紧抿嘴唇，闭着眼睛，任由自己动作。

李因的手顺着已染上一片浅的雪白脊背落下，却不急着将药棍塞，而是探到两侧鼠蹊部，解开了佩在那里的皮环。然后，才摸索着伸向双腿之间。

确实也只能摸索——这幺个姿势，他可看不到在哪，只能凭着感觉寻找。手掌按住，指尖探出，略一寻觅后，终于触到了收缩的。

“师兄……”他轻声道，“放松点。”

这一语双关的话耳，怀里的岳清夏反倒绷得更紧了——稍等片刻，他才强咬着牙，一点点放松了自己。

“这药起效快，持续时间却不长，好在那妖的园子里花花种得多，倒是不怕用完。”上完药，李因一边动作飞快地帮岳清夏盖好了被子，一边说道，“多用上几次，总能将那毒彻底除去……就是现在稍微麻烦点，等师兄手脚恢复过来，也用不着师弟我了。”

园子……花？

岳清夏脸上笑意一顿，又很快恢复成了若无其事的样子。

直到李因离开，他才慢慢拧紧了眉。

李因并不知道他曾身陷邢莫修的邪植花园之中，而当初吞下那些藤蔓汁，怕是也有与蜂毒蚁毒相近的效果。

如今两毒已被压制，纠缠着他的暧昧热却不曾退去。甚至因着李因刚才那番举动，它的温度，也随之升了些许……

岳清夏吸了气。

李因已经知道的事，他不会刻意隐瞒……可他不知道的这些，也没必要再说出来，让他徒增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