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的
茎轻轻摸索,指尖沿着微微鼓起的血管滑动,抵在
边缘绕了几圈,再点住马眼,轻轻撩拨。
他自幼耳濡目染,又从邢莫修所留遗卷中学到了不少,玩起男
来自是得心应手。那软软的一团很快在他的伺弄下坚挺起来,岳清夏仍未恢复意识,呼吸却急促起来,脸上也渐渐泛红。
就在手中
茎硬到极致,似乎下一刻就要释放的时候,李因却停了下来。
不仅停了,他还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
仍在昏迷中的岳清夏低哼了声,眉
紧皱。身体不自觉地微微晃动,似乎想寻找那只能让他纾解出来的手。昂扬的
茎独自立在那里,瞧着竟有些可怜可
。
“哎,这一回,就饶了师兄吧。”
略带薄茧的手掌重新覆了上去,握住烫热阳物,缓缓抚弄。久等方至的抚慰终于到来,岳清夏身形微抖,李因适时地靠了过去,将他整个
揽在怀中,右手动作之余,左手也攀上了岳清夏的胸
,逮住一颗小小
粒,轻轻一捏。
“唔!”
这一下对岳清夏的刺激倒是超出了李因想象,他不仅泄了出来,嘴唇也不由自主地张开,发出一声低吟。倒是把心怀鬼胎的李因吓了一跳,直到确定岳清夏依旧受困迷魂阵中后,才松了
气。
“想不到师兄这儿竟如此敏感……”小心收好还有大用的白浊,李因又捏了捏岳清夏已经硬挺起来的
尖,又换来一声轻吟,“……果然,师兄这身体,天生便该是男
身下的恩物。”
岳清夏无知无觉,自然没法反驳他这亵渎之语。李因却当他是默认了,一扳岳清夏的下
,吻上了微微开启的双唇。
他轻而易举地闯开齿关,肆意地在岳清夏
中横行,又勾住无法闪躲的软舌纠缠,等到李因放开岳清夏,他已被吻得双唇嫣红,泛着水光。
“……就到这儿吧。”虽然很想一鼓作气,拿下自己长久以前的绮梦,但理智总算占了上风,李因还是松开手,又唤来妖藤,重新将岳清夏固定起来。
此时的岳清夏,一
乌发依旧挽成道髻,瞧着丝毫不
,脸色却泛着
红,双唇更是一望即知刚被
狠狠品尝过,上身只穿着轻薄小衣,一侧
首被捏得泛红,自敞开的襟
中透了出来。下体一丝不挂,阳具软软垂着,一线浊
自小孔中垂落。
他双臂举起,双腿大开,谁又能想得到,这正待
品尝的清俊男
,居然是白华山那温文磊落的大师兄?
又狠狠刮了岳清夏几眼,李因终于转过身,慢慢走出密林。
“睡吧,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