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天,或许很长,或许很短。
艾玛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只会麻木的走动,麻木的拉动板车,麻木地推动板车。
她每次觉得自己快要倒下去的时候,还是坚持了下来。
比起她,父母的状态更差。
因为拉板车的主要劳动力还是艾玛的父亲。这个沉默的男在倒下去的那一刻,还紧紧抓着绳。
父亲的晕倒让麻木的艾玛终于忍不住痛哭失声。
“不要哭!”妈妈让艾玛一起,把丈夫拖到树边,让丈夫靠着树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