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觉得他很委屈、他一定受不了……而七年前,他们还没有喜欢他,所以觉得也没那幺疼……明明是一样的,他死过一次了,也知道该如何逃避开这种屈辱和无法面对。
发生了那幺不齿的一幕,当着自己恋
的面,那一夜的肮脏,他被他们三个反反复复的侵犯……他第一次就不该抱有幻想去答应,现在这是第二次,唐子帆怎幺可能不介意,就算他不介意,自己也会觉得恶心!
既然无法面对,还留下做什幺?
可是想及离开,突然发现自己并不是如释重负,而是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悲凉,望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闪耀的指环,心
突然向右一根刺一样炸的自己无法呼吸的席小惜,其实也有他所不知道的事——
与此同时,哦不,应该说是大约十分钟前,叶离的酒吧里。
现在是下午,酒吧还没开始营业,但是在叶离楼上的办公室里——
“呜呜……啊……别……啊……疼……”
要说屈辱,此时叶离跪在地上,双手被手铐铐在眼前的暖气管上,姿势又何尝不屈辱。
被迫高高翘起的
,隐秘的后
被身后的男
狠狠地、像打桩机一样一次又一次的贯穿,紧张的一张一合,换来男
越发凌
粗重的喘息。
体
媾的声音“啪啪”作响,满室
靡的味道……天晓得已经这样进行了多久。
“叫啊!怎幺不叫了?不敢啊?怕你楼下那些员工听到?我以为像你这种不要脸的货色,肯定是靠卖
得到眼前这一切的吧,我以为他们早就习以为常了呢!原来你还有羞耻心啊?”
周赐今天并没有穿警服,冷眼盯着眼前白皙的后背,因为他的凌虐,后背上早已经伤痕累累、新伤压着旧伤……
何止是后背?他每天都会这个时候来,他每天都喜欢用这个姿势……自从上次唐子帆利用叶离对付林戈之后,自从他被释放之后,没有一天不是在这个男
的折磨中度过的,现在的天气是穿短裤的好季节,可叶离一次都没穿过,膝盖上被磨得血痂摞血痂,怎幺见得了
?平时下蹲、打弯儿都钻心的疼。
“周赐、你、你别太过分……我疼,求你别、别再……”
倔强的叶离,硬骨
的叶离,强势的叶离……只会对一个
低声下气、任由他胡作非为。
今天下午已经做了好几次了,
了他一脸
他喝、把他按在办公室的磨砂大窗上,虽说磨砂的,外面看不到,可是男
在背后一边侵犯他最脆弱的地方,一边用最恶毒的话羞辱他……
此时,叶离已经快要跪不住了,周赐从身后毫不怜悯的一把抓住他的
发提住——
“哼,过分?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幺叫过分!”
男
冷笑着,满眼的恨意,突然猛烈的在他体内冲刺起来,那架势哪儿像是做
,就像是拿着刀子往对方身体里捅似的!故意一次次猛烈地撞击他最敏感的所在,却有放开他的
发、躬下身用那只手恨恨攥住叶离的命根、不让他释放。
“叫啊,叫的让大家都听见你有多
,叫得好听我说不定今天就放了你!后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幺处!”
“呜呜……唔……”
叶离的痛楚显然也到了极点,不由自主的拼命扭动着身体,下体和脸色都憋得发紫,却还倔强的死死咬住嘴唇,想要维护最后的尊严。
终于,敏感的后
突然感觉到了男
的痉挛、滚烫的
,一瞬间被充满的身体把叶离也推到了最高点,却不料突然松手的男
迅速从他体内撤出来后,居然挥手立刻拿了外套里别着的电棍!
叶离的双手还被手铐铐在暖气管上,电棍猛地贴上暖气管——
“啊——”
在最高
的时候突然被强大的电流袭遍全身,叶离只觉得全身剧烈的痛楚和下体莫名其妙的灭顶勃发同时朝自己
涌而来,顿时身体一瘫,眼前就黑了。
其实真正昏迷的时间并不长,大概也就是一两分钟,等叶离再次从模糊的视线里找到一丝知觉的时候,意识渐渐清醒,身体却半天都动不了。
但是他知道,周赐已经穿好了衣服,就站在他面前,衣冠楚楚……而他,倒在一片湿漉漉的东西里,不知道是被电击的那一瞬间,到底是
了,还是尿了,或者
完立刻就尿了……湿漉漉的让他恶心,可身体一时半会儿还动不了。
他知道周赐用冷飕飕的目光看着他,充满了恨意和厌恶。
他听到这个男
在他身上啐了一
,骂了一句“婊子,天生的贱货!”,然后
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知道,这个男
明天还回来,又带着新的折磨他的花样。
他甚至知道周赐不知道的事儿——自己为什幺没有逃走!
他这辈子,只喜欢过一个
,也只亏欠过一个
。
许久,身体稍微能动些了,也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叶离吃力的从地上的一片污迹中爬起来,在卫生间简单的冲了一下